件事跟徐女士离婚了,还丢了母亲,你一定也在恨我,恨我怎么那么不听你的话,让你没了老婆没了娘,你怎么会让我继续学,你tm告诉我啊?!”
病房幽寂,窗台的窗户没关,被风吹得哐当响,吊兰坠下,瓷盆四分五裂,黑泥溅得到处都是,空气里涌着一股腥味。
那味道闻得冬家文血液倒流,眼底通红,撑不住浑身。
“不是的不是的…”
他肩膀狂抖,嘴唇狂颤,像是低喃,又像是绝望里的哀嚎,“我有让你继续学的…”
“你没有。”
“我有的…”
“你有就不会立马和张艳领证,你有就不会一走就是五年,你有就不会说什么让张艳给我生活费给我送信的鬼话。”
“不是的幺…”
“那你tm告诉我啊,”
冬聆意噌的挣开京沨站起来,上前抄起他的衣领子,满面泪痕,“你tm告诉我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有这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