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被人发现。
这怎么能救。
怎么能救活。
他见证过无数人的死亡，却从来没有试想过这样一种情况。
那是一种让他无法接受，轻易让叫他情绪失控的情况。
他看那监控，听徐凤雅把负责人那边了解到的说了一遍。
那时候，脑子很热，都充着血，浑身血都往那一处使，让人疯魔叫人癫狂，毫无理性，他冷冷质问：“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对，这是他进医院的第一句话。
不是‘我妈和我女儿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儿’，也不是‘我怎么没接电话我要是接了电话是不是可以避免’，而是‘徐凤雅为什么不接她接了这些事情就一定可以避免’。
徐凤雅就想凭什么，你要工作，我也要工作，你不能接，我也抽不出时间接，被工作耽误了，凭什么指责我一个人？
要不是老人家背着你给幺幺学钢琴能出现这种意外？
俩人就开始了争吵。
徐凤雅心里委屈，从跟他结婚就委屈，委屈积累多了，就觉得他对她从来没有过半点感情，完全是为了女儿为了死去的佳怡才怜悯她，可怜她，给她一段婚姻，弥补青春少女心事的遗憾。
她也不想过了，不想跟冬家文过了，她体恤他的工作性质，他却不体恤她，连她公司的合作商都知道心疼她，他不知道。
爱到一定程度就变成了恨，乌托邦支撑不住现实，恨揉成各种情绪，在时间的消磨，在各种鸡飞蛋打的生活消磨下，就变得不堪一击。
她要离婚。
这是吵完的最后一句嘶吼。
冬家文也吵上头了，根本控制不住，一口答应。
是日夜，没等到老人家从急诊室出来，徐凤雅就离开了医院。
离开医院的前一秒，像是后知后觉后悔，又觉得她无情，他放狠话：“离婚以后别想再看到幺幺！”
她也憎恨地，红着眼看他，撂下狠话：“那就祝你跟你秘书早生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