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为时已晚。
时间又紧迫,他在看单子的那一刻半钟,从无法接受到接受,再到想办法解决,脑子里掠过保姆和幺幺,他快速做出了自认为保障的办法。
辞掉保姆。
和张艳领证。
把那男孩儿认在自己名下,同张艳保证,以后自己的遗产她们母子也有份。
但他给出这些条件的前提是,张艳得辞掉秘书工作,到他京城的家里,把幺幺当亲女儿照顾。
至少在冬家文心里,同张艳共事这么多年,也算知根知底,而且无论从眼界、熟悉程度,还是文化素质来说,张艳肯定都要比保姆更胜一筹,能近他身边工作,在人品上也一定有保障。
那冬成也要上学受教育,不如两个孩子一起生活。
他给资源给条件给人脉,如果张艳对他有想法,考虑她儿子的未来,她不可能拒绝。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张艳没考虑就答应了,看他眼神从刚开始的克制到汹涌的激动和爱意。
像是真爱惨了他。
但这里是否有演的成分。
冬家文根本没心思分辩,办完这些事的下一刻,他就要离京了。
那时候,他是放心的。
他把工资卡什么的都交由张艳保管,幺幺学钢琴的事,他曾经不允许,但他正因为知道这件事犯下了大错,丢了母亲,也让幺幺无法高兴起来,他怀着检讨和弥补幺幺的想法,把这安排也同张艳一并郑重,真切地说了。
希望她悉心对待宝贝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