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钻了空子,谁遇到这一系列节点,都没法好好正确地妥善地处理。”
“你能懂吗,这种事情揉碎了叫法官来定,都定不下一个公平公正,是非分明的结果,只能让张艳这种人付出她应有的代价。”
……
隔天,冬聆意嘴上不去,还是去了医院,京沨陪着的,公司有事,直接扔给他爹了。
京致远倒没说什么,只是暗示京沨照顾好他女儿,京沨就说,什么你女儿,你别瞎扯淡,聘礼都没下,还女儿,你顶多算个倒贴的。
京致远气死了,感觉跟他说不通,把电话挂了。
拎着早餐进病房,冬家文已经醒了,孤零零站在窗边,一夜之间,像暴瘦了十斤,身形单薄得尺码正好的病服都显得空旷。
不知道在看什么,一动不动。
冬聆意刚开始还不愿意进。
京沨真没办法,自己上前一步,把她挡后面,轻咳一声。
冬家文这才回头看来。
京沨喊一声:“冬局。”
他看向京沨身后那片裙摆,本来沉寂的脸浮上些许情绪,但还算忍耐克制,没有很声张,站得直了些,动嘴:“…来了,快坐…”
京沨嗯了声,牵过还在后面很别扭的姑娘。
三人在病房待客区的茶几边沙发坐下。
平顺立即把早餐摊开。
冬家文几次看向冬聆意,却也没敢说什么,冬聆意不看他,一副‘不是自己想来只是被京沨强硬拉来的’样子,他便沉默地吃东西,但其实也没胃口。
京沨就不动声色地说是她买的。
冬家文放下的筷子又拿回去。
差不多五分钟后,京沨晾了晾自己震动的手机:“我出去接个电话。”
说完,就兀自领着平顺出去了。
冬聆意看着远去的人影,偷翻了个白眼。
什么电话,平顺就在他边上,给他打电话是电话费太多吗?
病房一时就剩俩人。
场面不尴尬不可能的。
冬家文好歹还有吃的。
她又吃过了,只能左右望。
只是在看到旁边那份资料后,她还是顿了顿。
真胆大包天。
不择手段。
这时候,敞开的房门被人敲了下。
来人一脸焦躁担心,红着眼睛,“老文,你怎么了,你怎么在这儿,儿子呢,儿子也不见了,我联系不到他也联系不到你,要不是我打电话找徐太太,我都不知道你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