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沨动动食指尾戒,对上冬聆意视线,勾唇:“在海城有过一面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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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结束,冬家文出院,张艳和她的奸夫被京沨送进监狱,冬成改姓,从冬家户口和宗族本上移除。
两桩事,冬家文都亲自坐镇。
当天晚上,由京沨牵头,京家全体和冬家文吃了顿饭。
老爷子跟冬家文聊了很久的天。
六月初,京沨也终于获得京宅进入许可证。
但公司积累太多事,京致远处理不来,他早出晚归一阵子忙完了,赶到京宅,冬聆意不在。
她没住这里了。
京沨不知道。
她也没跟他说。
京致远和徐凤雅更不会跟他说。
京沨看着亲爹一副压根不想搭理他的休闲样,牙就磨得咯吱咯吱响,烦人。
真烦人。
他就知道没这么好过。
他去看徐凤雅。
徐女士也不说,像是说好了的似的,她只对他笑,问他要不要吃桃花酥。
老爷子还说风凉话:“吃点吧,日子那么苦,不吃点甜的怎么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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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沨转身就走,走得脚步生风。
徐女士喊他在家吃饭的话也被他甩在身后。
只是走到一半,二话不说把他爹拽上了。
京致远还戴个眼镜眼睛看新闻联播呢,正看得起劲,他这一拽,他眼镜掉到裤裆,衣领子歪得露肩,人没反应过来,就被塞进了副驾。
好嘛,强塞还不行,一路油门直飚,飚得京致远头晕目眩,大骂逆子。
然后,飚进一家高档小区,到楼门口停下,打电话。
但他也上道,打的是冬家文电话。
“冬局,是我,京沨。”
“不认识。”
“冬局,您在家吗?”
“不在。”
“您今晚有空吗?”
“没空。”
京沨忍无可忍,“爸!”
京致远冷哼一声,闭上嘴,扭头看车窗,不再插嘴。
京沨这才拿开捂住扬声器的手,对那边毕恭毕敬:“嗯,我在您家楼下,有事找您,我爸也在…”
京致远:“不在!”
冬家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