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今朝听得眉头直皱。
“那要是女方一直不工作，一直不结婚呢？”
“那你就一直打到死，”
怀亚特冷笑一声，
“或者打到她死。”
“有些州，你退休了还得打，用你退休金的一半打！而且法院判的时候，是按照你最高收入年份来算的，不是按照你现在挣多少！你今年赚十万，明年失业了，法院还是按十万让你打五万！”
魏今朝倒吸一口凉气。
“这他妈不是抢劫吗？”
“这他妈比抢劫来钱快多了。”
怀亚特狠狠咬了一口饼，像是在咬前妻的脖子。
“这玩意儿是合法地、按月地、持续地、有法院帮你强制执行地，把你榨成干尸，你敢不打？冻结你账户，拍卖你房子，把你工资直接划走，最后送你进监狱！”
魏今朝听着他说的一套一套的，问道：“那要是女方出轨呢？”
怀亚特嗤笑一声。
“出轨？出轨不影响赡养费，她把你绿了，你照样得给她打钱。除非你能证明她婚前就是个亿万富翁，或者她把你打进了医院，那种算家暴，法官才会少判一点。”
“这不合理。”
“合理？”
怀亚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魏，这里是美利坚，法律讲的是公平，不是合理。”
“……”
魏今朝一时语塞。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十八岁的身体，又想了想美利坚这套婚姻合伙人制度，忽然觉得华夏的彩礼文化也没那么可怕了。
“那你前妻——”
“别问了。”
怀亚特摆摆手，把手指上沾的甜面酱舔干净。
“反正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签了那张结婚证，比吸第一口粉还后悔。”
魏今朝看着他那副既狰狞又落寞的样子，没再追问。
下午两点，阳光正好，但街上还是空荡荡的。
粪战之后，东西区的人都在忙着重新清理或者重新互泼，没人有心思买烤肠。
他干脆坐在推车旁边的马路牙子上，掏出手机。
刷会儿TikTok吧，看看美利坚今天又整了什么新活。
然后他就看到一个名为是：肯辛顿的蜘蛛侠：谁在重塑这座城市的痔疮？的直播间。
直播间里，克莱恩站在肯辛顿东区一条相对干净的街道中央，身后是正在施工的黑帮成员。她把手机固定在云台上，语速飞快。
“目前可以确认的是，肯辛顿东西两区的所谓社区自治工程，并非市政厅的官方行为，也非黑帮的自发善举。”
克莱恩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一种抽丝剥茧的笃定。
“而是一个身份不明的第三方势力，以某种非常规手段，同时迫使两个黑帮老大服从他的指令。”
直播间的弹幕刷的飞快。
“第三方？谁啊？”
“不会是FBI吧？”
“FBI才不会管你拉不拉屎”
“我赌一百块，是那个戴面具的”
“什么面具？”
“肯辛顿那个幽灵，带着蜘蛛侠的面具，我表哥上周就被他给折磨了一顿。”
克莱恩推了推眼镜，继续说道：
“据多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士证实，这个第三方佩戴红蓝相间的蜘蛛侠面具，来无影去无踪，手段极其……特殊。”
她斟酌了一下用词。
“他不会杀人，不会抢劫，甚至不会讲脏话，但他能让最强硬的毒贩在几分钟内精神崩溃，事后医院查不出任何外伤。”
“他有一个固定的审讯问题，无论对方怎么回答，都会遭到同样的折磨，至于那个问题是什么——”
她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来。
弹幕已经急了。
“什么问题？你倒是说啊！”
克莱恩深吸一口气。
“他问的是：你喜欢爸爸，还是喜欢妈妈？”
“？？？”
“这他妈是什么鬼问题”
“我笑得咖啡喷屏幕上了”
“所以正确答案是什么？”
“没有正确答案，他怎么回答都要被折磨”
【检测到宿主“幽灵”之名已传遍美利坚江湖，正道威名远播，宵小闻风丧胆。】
【声望值+1000】
魏今朝盯着那行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卧槽？
这都行？
他就蹲在路边刷了个手机，一千声望到账了？
他摩挲着下巴。
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刷声望的方式。
怀亚特蹲在旁边，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打了个冷战。
“魏，你的笑容好变态。”
……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