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地下世界的人都知道,雷耶斯是被肯辛顿来的一个保镖,一拳打碎了脊椎。”
维加的眉头慢慢拧起来。
“你能理解这意味着什么吗?”卡洛斯一字一顿,“那个幽灵能一拳打废黑塔出来的人,说明他的拳头比黑塔还硬。”
他顿了顿,声音颇为无奈。
“咱们给政客当狗,是因为他们手里有枪,有军队,有合法的暴力,可那个幽灵,他拥有的暴力,虽然不合法,但更直接。”
卡洛斯走到窗边,背对着维加,语气变得笃定。
“当你的拳头硬到能让那些穿西装的老爷们夜里睡不着觉的时候,你觉得他们还会像以前那样,心安理得地收你的钱,然后在背后踩你一脚吗?”
“他们会想一想。”他转过身,盯着维加,“在想拿捏你之前,先想想自己脖子够不够硬。”
“咱们之所以给政客当狗,不就是因为他们手中掌握着暴力吗?所有的政治手段都建立在无惧一切的暴力上,当你拥有令他们忌惮的暴力时,那些政客就会投鼠忌器。”
维加的脸色变了,但他还在强撑:“你凭什么认为那个幽灵能拥有这样的暴力?”
卡洛斯叹了口气,掏出手机。
“凭这个。”
他点开一段视频,递到维加面前。
画面里,包厢的落地窗轰然炸裂,玻璃碎片朝外喷溅。
镜头剧烈晃动,画面边缘,几个枪手像被无形的重锤抡了一圈,眼耳口鼻同时渗出血线,直挺挺地栽倒,走廊外的人隔着门板被震得七荤八素,抱着脑袋跪了一地。
而画面中央,那个戴面具的瘦小身影只是张了张嘴。
维加盯着屏幕,喉结滚动了一下。
“包厢里除了我、迪吉恩和幽灵的那三个手下,”卡洛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其余的人,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
维加咽了口唾沫:“这是假的吧?”
“我总不可能拿兄弟们的命,来跟你开这个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