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姝看着自己这个弟弟,只觉得好笑。
明明心软得不行,偏偏硬装出一副嘴硬的样子。
魏今朝瞥了她一眼:“你笑什么?”
“你刚刚不是说要免费送吗?”魏姝擦着桌子,嘴角翘着,“那为什么还收人家八块钱?”
魏今朝把围裙解下来,面无表情:“能少亏一点是一点。”
魏姝翻了个白眼,显然不信。
魏今朝没再搭理她,转身进厨房收拾那堆没卖完的食材,心里却有自己的盘算。
与其让这些菜放坏了倒掉,不如送出去。
既能少亏点本,更重要的是——
能收割一波声望。
这些声望不是用拳头打来的,也不是靠针扎出来的,是实打实来自民间的善意。
万一将来遇上什么事,这些吃过他饭的人,说不定就能给他提供点帮助。
至于为什么还要收那八块钱……
一来,白送和少花钱是两码事。
白送是施舍,少花钱是交易。
那流浪汉攥着八美元进来,要是连这八块钱都不收,对方反而会觉得是在可怜他。
既要了钱,收割了声望,还能让对方欠下人情,一举三得。
二来,他魏今朝也是要生活的。
房租、水电、税、食材成本,哪一样不要钱?面子是面子,里子是里子,亏本的买卖做一天可以,做久了,店就得垮。
魏今朝把剩下的鸡翅码进保鲜盒,顺手调出面板扫了一眼。
【声望值:7398】
他愣了一下。
刚才那流浪汉的一顿饭,居然给他涨了将近五十点声望?
寻常那些食客吃完,顶多给他提供一两点声望,可这八块钱的糖醋里脊盖饭,收获着实不小。
魏今朝咂咂嘴,有点意外,但仔细想想又在情理之中。
那流浪汉临走时的眼神他看见了——
不是那种被施舍后的感激,而是花了钱、吃了饭、占了便宜后的真心实意。
那种眼神里没有自卑,只有纯粹的感恩戴德。
“姐,”魏今朝把保鲜盒塞进冰箱,“招牌挂出去,剩下的菜按我说的送,送完为止。”
“知道啦。”魏姝应了一声,又嘀咕,“明明是个好人,偏要装成奸商……”
“你说什么?”
“我说你帅!”
“……”
……
夜里十二点,弗兰克庄园。
魏今朝推门进客厅。
弗兰克这几天美得不行。
拿到属于自己的分销点后,这几天入账比之前一个月的总和还要多。
他瘫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一沓现金,正一张张地数,嘴里还哼着跑调的歌,两百多斤的肥肉陷在真皮沙发里,跟一头拱进泥潭的肥猪没什么区别。
魏今朝嘴角抽了抽。
他清了清嗓子。
弗兰克转头看去,眼睛一亮,噌地站起身来:“先生来了?”
魏今朝点了点头,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这几天怎么样?”
“好!好得不得了!”弗兰克搓着手,脸上的肥肉都在颤,“先生,您是没看见,北费城那三个分销点,流水比肯辛顿高了整整三倍!三倍啊!科林那老阴逼算得真准,咱们这次赚大了!”
他说着,还从茶几底下掏出一个牛皮纸袋,双手捧着递过来:“先生,这是您的那份。”
魏今朝打开一看,好家伙,十几万美元,厚厚一摞。
他盯着那堆钱,脸慢慢黑了。
妈的法克!
系统不让收!
他看着这堆钱,心里像被猫抓了一样难受。
自己拼死拼活打擂台、收卡洛斯、搞卫生,结果这钱就在眼前晃悠,伸手就能拿,偏偏拿不得。
弗兰克还在这儿显摆,捏着一沓钱翻来覆去地数,那嘚瑟劲儿就差没把我赚大了四个字写在脑门上了。
魏今朝的脸当即就黑了下来。
他抬眼瞪了一眼弗兰克:“这点钱就想打发我?”
弗兰克一个激灵连忙表态:“先生,您说个数?我马上给您补上!”
魏今朝看着他那副德行,心里更烦了。
“怎么?你这是在用钱侮辱我?”
弗兰克:???
弗兰克心说这祖宗又犯什么病了?给钱嫌少,让你说个数又说我侮辱你!怎么就那么难伺候?!
法克!
但他脸上不敢露半分,只能讪讪地把钱往回揣:“那……那先生您想要什么?您吩咐,我照办。”
魏今朝冷哼一声,把纸袋往茶几上一扔,懒得再看。
他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卡洛斯最近怎么样了?”
“老卡?”弗兰克愣了一下,“他这几天忙着收拾北费城那堆烂摊子呢,听说请了三个保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