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浮现出一种看透世事的疲惫和冷酷。
“为什么不敢?”
“为什么不敢?”
他缓缓解释道,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卡特的那个心思已经传出去了,董事会那帮老狐狸现在说不定都已经知道了,他们绝不会允许一个对自己亲姐姐有龌龊想法的变态坐上董事长的位置,伊莎贝尔这么多年的谋划,她所有的投资,所有的心血,全都在卡特身上,一旦卡特被董事会除名,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理查德看向克莱恩,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
“如果我死了,克莱恩又没有能力掌控大局,那卡特就只能是唯一的人选,董事会就算再不满意,也只能捏着鼻子接受他,到那时候,伊莎贝尔再慢慢运作,用几年的时间洗掉卡特的丑闻,一切就又能回到她的轨道上。”
“只是……”
魏今朝眯起眼:“只是什么?”
理查德苦笑一声,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只是……我不知道卡特有没有那个胆子,亲手来杀死我这个父亲。”
病房里安静了。
克莱恩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她下意识地抓住了魏今朝的胳膊。
魏今朝却没说话,只是舔了舔嘴唇。
“那太好了,只要他们敢来,我就把他们的脑袋拧下来!”
“不,年轻人!”理查德猛地睁开眼,打断了他。
“要让他们坐实这个事情,克莱恩才能名正言顺地登上那个位置!”
魏今朝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笑了。
“哦?你的意思是……钓鱼?”
理查德点了点头,目光如炬。
“没错,我要让他们亲手把刀递到克莱恩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