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架就是家里的王座,谁掌握烤架,谁就掌握这个家的话语权,小弟们可以端盘子,倒酒,切洋葱,但绝不能碰烤架上的肉。”
埃斯科巴附和道:“先生,卡洛斯说得对,我庄园里那台烤架,连我老婆都不敢碰。”
魏今朝:“……”
科林也点头:“在美利坚,男人可以不会做饭,但必须会烧烤,不会烧烤的男人,连老婆都娶不到。”
魏今朝看向维加。
维加耸耸肩。
“是这样的。”
魏今朝看着这五个平均年龄超过四十岁,手上沾过血的黑帮老大,一本正经地讨论烧烤架主权,忽然觉得这个世界荒诞得有点可爱。
“行吧。”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走到烤架前,拿起夹子。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当一回一家之主。”
他把羊排摆上烤架,油脂滴在木炭上,滋啦一声,腾起一阵白烟。
“不过,既然我是老大,那我说的话,你们就得听。”
四人同时站直,连维加都微微躬身。
“先生请说。”
魏今朝翻着羊排,语气随意:“卡洛斯那边的情况,你们都知道了,搞卫生搞得没饭吃了,戴维斯那个老狗还在后面咬。”
维加抬起头:“先生,要不我们——”
“怎么?”
“给他钱!”
卡洛斯摇了摇头:“咱们给他送的钱还少了?”
“那怎么办?要不把他给——”
维加又比划了一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科林冷笑一声:“你试试,今天你敢做,明天圣徒会就得覆灭,杀市长?你怎么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