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维克多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珠子瞪得溜圆,盯着弗兰克那张沾着血和口水的胖脸。
刚才这死胖子叫得那么大声,杀猪似的,他还以为弗兰克是那种一碰就碎的软骨头,心里还升起一丝轻视。
幽灵也不过如此,手下还没怎么着呢就要招供了。
然后他就满怀期待地等着弗兰克开口。
结果这死胖子就给他来了一句不知道!
还他妈回答得这么理直气壮?!
维克多感觉自己被耍了。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头狠狠戳在弗兰克脑门上,戳得那颗胖脑袋往后一仰,肥肉哆嗦。
“你他妈再说一遍?”
弗兰克被戳得直眨眼,口水混着血沫子往下淌,语气却委屈得要命:“我真不知道啊!我用埃斯科巴的屁股发誓,我连他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你跟他混了这么久,你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维克多根本不信。
一个不惜从十七楼跳下去也要把小弟救回去的人,这个跟他最久的心腹,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骗鬼呢?
“编个好点的理由行不行?“
弗兰克急得直蹬腿,铁链被他晃得哗啦响:“他就一直戴着面具啊!我有什么办法?我又不能上去把他面具扒了,我扒了他不得把我皮扒了?你不信你问埃斯科巴,问科林,问卡洛斯,谁见过他长什么样?“
维克多气坏了。
好好好,既然你这么忠诚,那我就要看看你的忠诚到底能忠到什么地步!
他松开弗兰克,后退两步,一挥手:“给他上手段。“
两个黑塔成员立刻上前,一个从角落里拖出一只铁桶,另一个手里多了两根电线。
弗兰克看着那两根电线,胖脸唰地白了:“等等……等等!咱们有话好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维克多冷冷道。
电线贴上弗兰克肋下的瞬间,他以为自己看见了上帝。
而且上帝还他妈在对他竖中指。
电流窜过肥肉的瞬间,他整个人在十字架上弹了起来,铁链哗啦作响,两百多斤的肉像块抖动的果冻,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怪叫,连一句完整的脏话都骂不出来。
维克多抱着胳膊站在旁边,面无表情:“说不说?”
“我……我真……不知道……“
弗兰克翻着白眼,嘴角冒白沫。
维克多不为所动,抬了抬下巴。
电流加大。
弗兰克这次连叫都叫不出来了,整个人在十字架上剧烈颤抖,两百多斤的肉像波浪一样起伏。
停了。
弗兰克垂着脑袋,大口喘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维克多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现在呢?“
弗兰克抬起头,胖脸皱成一团,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大哥……我是真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我第一个带你去!我他妈比他更想弄清楚他到底是谁啊!“
维克多盯着他,试图从那堆肥肉里找出一丝表演的痕迹。
心说幽灵用的什么手段,让这死胖子对他这么忠诚!
“你都不知道他是谁,你就这么跟着他?“
弗兰克抽噎了一下。
心说换成是你,你不跟着他你试试,那些手段用你身上,你怕是当场就要嗷嗷叫的跟着他!
“那不然呢?”
弗兰克抽抽搭搭地反问,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
维克多:“……”
他以为这死胖子还不说实话,抬手就要示意手下继续。
弗兰克一看那两根电线又举起来了,当场气破防,扯着嗓子嚎:“你折磨我干嘛啊!我能知道个啥啊!你去问埃斯科巴,去问科林啊!你把他们抓过来问问,看看是不是跟我一样的回答!”
他越喊越委屈,越喊越生气!
埃斯科巴,科林,你们两个狗娘养的,平时跟我抢功劳抢得欢,现在老子在这儿挨电,你们倒好,在家里睡大觉!
弗兰克猛地抬起头。
“嘿,先生,我强烈建议,把埃斯科巴和科林也抓来!我们哥仨是一体的!同甘共苦!不能光我一个人遭罪!”
这个要求把维克多整不会了。
三秒后,他反应过来了!
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
“你当我傻?”
转头对手下说:“给我加大电流!”
……
城北,科林的办公室。
卡洛斯、埃斯科巴和科林三人围在桌前,桌上摊着魏今朝发来的三页Excel表格。
埃斯科巴端着啤酒,翘着二郎腿,指着表格上的粪污处理栏,一脸指点江山的派头。
“要我说,这个堆肥发酵太慢了,直接挖个大坑,鸡粪往里一倒,上面盖层土,一个月就能出肥,我小时候在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