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剧烈起伏。
心理防线上的裂缝，正在一寸一寸扩大。
“你这到底是什么能力？”
“这你就不用管了。”
副手抿了抿嘴唇，她的脑子里正在快速权衡，落在幽灵手里是死，被黑塔抓回去也是死，幽灵至少还给她留了一条合作换活命的路，黑塔那边连这条路都不会给。
而且维克多瞒报了情报，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信号。
她替这样的组织卖命，又有什么意义？
“好吧。”她开口了“落在你们手里是死，被黑塔抓回去也是死，倒不如告诉你们好了。”
魏今朝精神一振。
“从头说。“
副手组织了一下语言。
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把满屋子的人都钉在了原地。
“普罗米修斯和黑塔的关系，说到底就是实验室和产品的关系。”
魏今朝点了点头，这个倒是跟他猜想的大差不差。
副手顿了顿，
“普罗米修斯提供技术改造，黑塔是他们的产品，但黑塔不只是产品，还是武器，普罗米修斯用黑塔清除他们认为一切有可能造成威胁的人。政客，记者，检察官，甚至——”
她停了一下。
“甚至组织背后，都有可能和白宫有关系。”
魏今朝挑了挑眉。
“白宫？”
“嗯，但我没证据，只是说有可能。”
魏今朝眼睛眯了起来。
好家伙。
越挖越深，都挖到白宫头上去了。
“第二个问题，普罗米修斯和黑塔的总部，在哪儿？“
“不知道。“
“你不老实哦。“
“你爱信不信。“
魏今朝咧了咧嘴，发现自己有点双标。
这要是换成弗兰克他们，敢这么答话，早就一大嘴巴抽过去了。
可同样的话从这张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容易让人信呢。
“那第三个问题。“
“你在黑塔里的实力，算什么地位？“
“中下。“她说得很干脆，“只比维克多高一级，跟我实力差不多的，还有四个，再往上，我就不知道了。“
“维克多那种货色，在你们那儿排多少？“
“他？“副手嘴角翘了一下，“比我低一级，但他手里有清除权，专门干脏活的，论杀人，我不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