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今朝被拽着往更衣室跑，路过看台还不忘朝乔舒亚招了招手。
更衣室的门被反锁，所有球员都被赶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坐。＂
教练指了指长椅，自己在他面前来回踱步，搓着手，嘴里念念有词。
＂三十年了……我干了整整三十年……我见过高中联赛的天才，见过大学联赛的怪物，见过NFL选秀的状元……可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
他猛地停住，盯着魏今朝。
＂你跑了一整场，一次，都没喘过。＂
＂所以呢？＂魏今朝问。
＂你的体能，你的速度，你的力量……＂教练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在灯光下飞舞，＂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知道你要是肯接受专业训练，能站上什么高度吗？＂
＂什么高度？＂
＂NFL！＂教练一巴掌拍在储物柜上，铁柜门嗡嗡作响，＂新英格兰爱国者！达拉斯牛仔！费城老鹰！随便哪一支，你都能去！孩子，你是下一个——＂
＂停。＂
魏今朝抬了抬手。
教练僵住：＂……什么？＂
＂教练，＂魏今朝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谢谢你的赏识。但我得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我打不了NFL。＂
＂为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拒绝什么？！＂教练的眼珠子瞪得溜圆，＂一年成百上千万美元！数不清的漂亮姑娘！铺天盖地的代言！你会成为这个国家的英雄，我的孩子！＂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
＂因为我真没时间。＂
没时间？
教练呆住了。
他干了三十年，头一回听见有人用没时间拒绝NFL。
＂你这个疯子……＂老头扶着储物柜，痛心疾首，＂你简直不可理喻！我发誓，我要给你请全费城最好的心理医生——＂
骂到一半，他忽然停住。
老头眯起眼睛，上上下下重新打量了他一遍，狐疑地开口：
＂等等……我说，孩子，你该不会是……嗑药了吧？＂
魏今朝耸了耸肩。
＂你说是就是吧。＂
这个不咸不淡的态度，给教练干沉默了。
魏今朝懒得解释。
他不是不想。
是真的没时间。
黑塔和普罗米修斯还在暗处虎视眈眈，两万个声望的窟窿还没填，还有一个等他救命的改造体。
他跑去打职业比赛？
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