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比赛,彻底变成了魏今朝的个人秀。
开球,接球,跑。
有时候他甚至连跑都懒得跑,抱着球站在原地,等对面四五个壮汉扑上来,然后一沉肩,一拱腰,硬生生把一群人往前推。
推不动?
不存在的。
对面换了一套又一套防守阵型,包夹、绕前、偷袭、犯规,什么招都用了,该被碾还是被碾。
至于四分卫的职责?
魏今朝早就抛到了脑后。
他的逻辑非常简单粗暴,只要球在他手里,胜利就在他手里。
对面好不容易抢到球?
下一秒,一道人影从斜边杀出来,咣当一声把人撞翻,弯腰,抄球,起步,一气呵成。
对面回攻组连他衣角都没摸到,人已经在十码开外了。
场边,教练的战术板画满了,画满了又换一块,最后干脆把笔一扔。
"随他去吧,愿圣母玛利亚保佑那帮可怜的书呆子。"
……
整场比赛,他一个人推进四百多码,达阵六次。
冲球达阵五次。
剩下一次是传球,纯粹为了照顾德韦恩你他妈至少传一次的执念。
球扔出去三十码,外接手接住后愣了半天,回头看向魏今朝的表情跟见了鬼一样。
好在端区就在前面。
那人抱着球,梦游似的溜达了进去。
传一次,达阵一次。
德韦恩:"……"
他的执念被满足了,他的世界观也被刷新了。
而在这一整场里,魏今朝自己也咂摸出一个事。
裸装状态下,他的力量在这群球员里只能算优秀,对面那帮两百多斤的线锋,纯较劲,他并不占便宜。
但他的恢复能力,是顶尖的。
被撞翻,爬起来,拍拍土,跟没事人一样。
队医捧着冰袋在旁边站了整场,愣是没找到送出去的机会。
"哦,我的上帝,"队医抓着助教嘀咕,"我干了二十年队医,从没见过打完整场脸不红气不喘的,他是不是嗑药了?还是说……他压根就不是人?"
解说席上,两个解说员已经语无伦次。
"女士们,先生们!我从事解说二十二年!我见证过汤姆·布雷迪的精准,见证过帕特里克·马霍姆斯的灵动!可我向上帝发誓,我从未见过一个人!一个人!!!就把整条防守组当保龄球瓶一样撞来撞去!"
"他是中锋!他是跑卫!他是外接手!他是四分卫!他就是整支球队!"
"我甚至怀疑,这小子是不是披着人皮的什么别的玩意儿!"
看台上的欢呼一浪高过一浪。
“诺亚——!“
“诺亚——!!“
“诺亚——!!!“
满场的人都在喊同一个名字。
他们不知道,那个在球场上横冲直撞、把对面防线碾成渣的诺亚,此刻正戴着诺亚的球衣,顶着诺亚的名字,干着诺亚这辈子都干不出来的事。
魏今朝站在声浪正中央。
嘴咧得老大。
不是因为欢呼。
是因为——
【扬威于万众之前,黎民倾心,正道之威得彰。】
【声望值+10。】
【声望值+50。】
【声望值+99。】
【声望值+……】
声望值蹭蹭往上涨。
他粗略一算,就这么一场球,进账一千多。
什么概念?
他在肯辛顿熬一整夜,针扎遍半个街区,也就这个数。
"厚礼蟹……"他低声嘀咕,"这买卖,比刷毒贩划算多了。"
……
终场哨响。
比分牌上的数字,已经没人关心了。
魏今朝摘下头盔,露出脸的那一刻,看台上齐齐愣住。
这不是诺亚。
"他是谁?!"
"厚礼蟹!那不是诺亚!那个亚洲男孩是谁?!"
“王德法,他竟然是魏老师!”
可女孩儿们不管他是谁。
短暂的安静之后,尖叫声差点把看台掀翻。
球打得好,人还长得帅,这上哪儿说理去?
一大帮女孩儿争先恐后地涌过来要联系方式,有直接约去家里打扑克的,还有浑水摸鱼顺手在他屁股上摸了一下的。
"他是我的!你们都不准碰!"
乔舒亚从看台上冲下来,活像一头护崽的母老虎。
教练比谁都快。
终场哨还没落音,这个六十岁的秃顶老头就冲进了场,跑得比自家球员还快,一把薅住魏今朝的胳膊。
"孩子!我的孩子!"
他的手都在抖。
"你跟我来!现在!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