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芬奇一把抓住魏今朝的手腕，目光灼灼，＂你没有……嗑药吧？＂
＂随时可以检测。＂
魏今朝耸耸肩，答得干脆。
芬奇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钟，忽然松开手，转身冲着场边吼：
＂去！把场地清空！把所有仪器都搬过来！＂
＂四十码冲刺，立定跳远，卧推，折返跑，所有项目，全部测一遍！＂
＂今天，我要拿到这个孩子全部的数据！＂
教练乐得直蹦：＂我早就说过！我早就说过！他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猛兽！＂
诺亚搂着魏姝的肩膀，与有荣焉：＂亲爱的，我们家族要发达了。＂
魏姝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一个劲儿点头，眼角都红了。
……
四十码冲刺。
三秒六。
芬奇掐完表，又掐了一遍，然后把秒表摘下来，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又掐了第三遍。
还是三秒六。
立定跳远。
落地的时候，芬奇迈着发抖的步子，一步一步量过去。
量完，他没说话，蹲在地上，在笔记本上写了点什么。
折返跑。
依旧震惊他一脸。
最后是卧推。
杠铃架上，二百二十五磅杠铃片，换算一下，合计一百零二公斤。
＂来吧，孩子。＂芬奇的声音无比温柔，＂这个项目，正常做，能做几个是几个，不用勉强。＂
老头的心态已经调整得很好了。
前面几项把标准抬到了天上，这一项，孩子的体力槽肯定见底了。
推不起来也没关系，大不了随便记几个。
反正综合数据已经碾过了他三十年见过的所有人，今天无论如何，他要把这孩子划进老鹰队的麾下。
“哦，好。”
魏今朝躺上凳架，握住杠。
一个。
两个。
三个。
……
十个。
场边，芬奇抱着本子开始计数。
教练凑在旁边跟着数，数到第十个的时候嗓音已经劈了，诺亚举着手机，镜头怼着，手有点抖，魏姝的拳头又攥起来了。
二十个。
三十个。
四十个。
芬奇的眼珠子快粘在他身上了，嘴唇无声地翕动着。
如果不是看这些人吃惊的表情，魏今朝能一直推到天黑。
第五十个的时候，他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
手臂恰到好处地开始抖，呼吸恰到好处地开始乱，脸恰到好处地涨红。
手腕一翻，把杠往架子上一挂。
咣当。
“呼——呼——”
他躺在凳架上大口喘气，摆出一副力竭的架势。
“我就能做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