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元先生,肯辛顿出身,跟那间幽灵出没过的地下室有牵连,被幽灵顺手救过一命——
而那个幽灵,恰好有着能改头换面的本事。
弗西把这几条线串在一起的时候,自己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所以,他直接来找理查德这个老头。
……
会客厅里,理查德和克莱恩已经坐好了,父女俩面色如常。
弗西走进来,没有寒暄。
他拉开椅子坐下,双手交叉搁在桌上,目光在父女俩脸上各停了一秒。
"理查德。"他开口,"克莱恩。"
"老伙计。"理查德抬了抬酒杯,"这么晚过来,出什么事了?"
"出什么事了?"弗西嗤笑一声,"老伙计,你心里比我清楚。"
他转过头,盯着克莱恩。
"克莱恩,我问你一个问题。"
"您说。"
"你下午在媒体面前说的那番话,是真的吗?"
克莱恩挑了挑眉:"哪句话?"
"你说你喜欢的那个男人,是那个一亿美元先生。"
克莱恩微微皱眉:"弗西叔叔,我喜不喜欢谁,好像不用跟您报备吧?何况,我已经跟您儿子没有任何关系了。"
"你当然不用跟我报备。"弗西往前倾了倾身子,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一声,"但你得告诉我,你认识他多久了?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认识的?"
"这跟您有关系吗?"
"有。"弗西一字一顿,"关系到我儿子的名誉,关系到我弗西家族的脸面,关系到一个戴面具的杂种,几个月前对我家做的一切。"
"戴面具的杂种?那是谁?"
理查德父女眨了眨眼,一脸的不解。
弗西深吸一口气。
看这父女俩的表情,他心里就一阵火大。
行,要装是吧。
"那我就直说了。"弗西盯着克莱恩,"前段时间的订婚宴上,就是那个幽灵搞的鬼,没错吧?"
"幽灵?"
理查德皱了皱眉,端起酒杯,呷了一口。
"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