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林卫东说了,干完活才能走,谁要是敢溜,后果自负。
……
好不容易等孩子们吃完饭,碗筷都收拾好了,林卫东挥挥手:
“行了,接下来的交给她们三个吧,你们仨送孩子去送学。”
“送完了再回来收拾。”
“啊?还要回来收拾啊?”刘海中下意识就问了一句。
“废话。”林卫东斜了他一眼,“你们不回来,难不成想看你们自己老伴独自在这受苦啊?”
易中海三人:“……”
合着我们就是苦力呗?
心里再不满,嘴上也不敢说,只能蔫头耷脑地应了,带着孩子们前往学校。
……
另一边。
大西北戈壁滩。
漫天黄沙卷着碎石子,拍打着土坯砌成的科研所外墙,呜呜的风声像极了压抑的呜咽。
会议室里还亮着昏黄的马灯,灯光映着墙上挂着的核工业基地规划图,也映着桌前几位头发花白的院士紧绷的脸。
桌上摊着一纸电报,纸边都被人攥得发皱。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为首的钱老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搪瓷茶缸震得哐当响,茶水洒出来浸湿了半张草稿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