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老笑了:“小陈都跟我说了。赵建设那件事,你处理得不错。既没越界,也没退缩。”
我心头一凛。
小陈就是陈秘书。看来我在洛城的一举一动,邱老都知道。
“应该的。”我说,“师父教过,做人要本分,做事要踏实。”
“嗯。”邱老点头,“你师父……归元道长,是个高人。我这条命,是他救的。这个情,我记得。”
他顿了顿,突然问:“郑志刚这个人,你接触过吧?”
来了。
我心里警铃大作。
试探?还是……
“接触过。”我谨慎地说,“郑市长对我们工作很支持。酒吧开业时,他专门来站台,帮我们协调了不少事。”
不说假话,但选择性说真话。
“他父亲老郑,”邱老慢慢说,“原来是我的老部下。后来我回北京,他留在地方,做到副省长退休。”
他看着我:“这次我来之前,老郑给我打电话,说要来看我。我看啊,是想让我为他儿子说句话。”
原来如此。
郑志刚的底气在这儿——原来白晓洁的姥爷也是省里的大领导啊。
“郑市长自身条件也不错。”我说,“工作能力强,口碑也好。”
邱老没接话,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时,他看着我的眼睛。
“你觉得,”他缓缓问,“郑志刚是当市长的材料吗?”
这一问,重如千钧。
我心里瞬间转过无数念头。
说好?有结党之嫌。说不好?得罪郑家。
但邱老既然问了,就是要听真话——不是官话,是真话。
我沉吟了十秒钟。
这十秒钟,决定很多事。
“邱老,”我开口,声音平稳,“我在洛城时间短,了解不深。但就我所知:第一,郑市长不贪。这在官场上难得,我接触过的商人、老百姓,对他评价都不错。”
邱老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