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碍便好,晚些时候妾身便去看看言儿。”
话落,夏氏忽地顿住,定定看着永安侯,眼圈慢慢红了。
永安侯肯定不是特地来告诉她谢敬言中毒的事的,他这是在怀疑此事跟有关!
夏氏红着眼圈,面带控诉:“夫君这是何意,难不成是怀疑言儿中毒跟妾身有关,是妾身下毒害了言儿!?”
永安侯避开夏氏的目光,正色道:“前几日为着笙儿与玉儿之间的矛盾,我让言哥儿来过你这儿。”
虽说永安侯没有直说怀疑夏氏,但这意思也没什么区别。
夏氏愕然,眼泪顺着脸颊落了下来:“夫君,你怎能这般想妾室,妾身一向对言儿视如己出,疼爱都来不及,怎会下毒害他!”
“况且言儿来妾身的蘅芜院已经是多日之前了,言儿今儿才毒发,怎可能是妾身下的毒!”
永安侯淡淡道:“言哥儿中的是慢性毒药,原本这毒是在体内慢慢发作的,只是言哥儿的吃食给提前催发了。”
“我也没说肯定是你做的,只是问一嘴言哥儿在你这有没有吃什么东西?”
夏氏垂眸遮住了眼底的思绪,不由得想起那日谢敬言在她这儿吃的糕点还有带回去的那些。
可毒真的不是她做的,只是她说了,他们就一定会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