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闻言面面相觑,依旧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摇头。
苏氏见实在是问不出什么了,便先让人都散了。
苏氏耷拉着肩膀坐在椅子上,用手指轻轻揉着钝痛的额角。
她毕竟是头一回做这种事,加之又挂念着谢敬言,整个人很是力不从心。
一侧的楚应怜见状,轻轻揉上苏氏的太阳穴,宽慰道:“娘,您别急,肯定能找出凶手的。”
苏氏轻轻拍了拍楚应怜的手,嗯了声,嘴上不说可这心里怎能不着急。
片刻,楚应怜忽地开口道:“娘,您又得照顾言儿,这样累,不如让女儿来为您分忧?”
苏氏愣了愣,看向楚应怜:“你想帮为娘查背后是被谁下毒?”
楚应怜垂眸点点头:“女儿不愿看娘这般辛苦,这些日子女儿也跟周管家学了些东西,总能派上用场。”
苏氏拉过楚应怜的手,让她在自己身边落座,苏氏温柔地拨弄开楚应怜脸颊的碎发:“好孩子,为娘只是怕累着你。”
楚应怜笑着摇摇头:“娘不必担心女儿,这点事于女儿来言说不上累。”
听到此话,苏氏也不由得想起从前楚应怜受苦的日子,对她更是心疼。
苏氏下意识放柔了声音:“那应怜你对此事可有什么看法?”
楚应怜思索片刻,方才小心翼翼道:“既然院中的下人都说吃食没有问题,那不如就从前几日所有的吃食还有接触了什么上查起。”
“细细盘问下前几日弟弟还有没有吃些平日里不常吃的东西。”
“咱们先把这几日弟弟具体都吃了什么,或是接触了什么,经过谁的手,从哪里来的,一样样的捋清楚,再一一对照下。”
“这法子虽笨了些,但范围却会一点点的缩小,若是能发现什么对不上的,便是有问题的。”
苏氏顿觉楚应怜说的不无道理,当即便答应下来。
母女二人划分了各自负责盘问那些人,到时再互相对一下。
一忙活起来便是整整一日,楚应怜和苏氏都是细心之人,半点细节都不愿错过。
这厢苏氏和楚应怜忙活着,那厢睡了许久的谢夺玉总算是醒了。
谢夺玉刚醒,花见与秋棠二人便七嘴八舌的将此事都告诉了谢夺玉。
秋棠与花见性子十分合得来,这两人凑到一起玉斓阁就没有安静的时候。
“姑娘,您说究竟是谁心思这样歹毒,连小公子个孩子都能下的去手!”秋棠愤愤不平道。
花见则是说道:“姑娘,您可要帮帮夫人与二小姐?”
谢夺玉摆摆手:“不必了。”
她虽惊讶谢敬言中毒,但这人总归是没什么事,既然苏氏与楚应怜都没知会她,那她便先不插手了。
就当是趁着这个机会锻炼锻炼苏氏跟楚应怜了。
若是二人实在是搞不定她再去帮忙也不迟。
花见犹豫问道:“那姑娘咱们就不管了?”
花见只是觉着夫人跟二小姐性子都如此柔弱,当真能查出来背后下毒的人吗?
谢夺玉沉思片刻道:“这样吧,吩咐人盯着蘅芜院那边。”
虽说谢夺玉并未起卦,但她觉着整个家中能去毒害谢敬言的,夏氏母女嫌疑最大了。
不管是不是她们,盯紧点总归没有坏处。
谢敬言中毒不是小事, 蘅芜院那边自然也收到了消息。
永安侯从谢敬言院中离开,思来想去后还是去了蘅芜院,打算问上一嘴。
“夫君你来了!”夏氏听下人通传说是永安侯来了,立马便小跑着迎了出来。
夏氏满脸笑意,自然而然挽上了永安侯的手臂。
永安侯面无表情顺着夏氏的力道,随她进了屋内。
“夫君,你都好久没来看妾身了,妾身很是想你呢。”夏氏娇嗔,像从前那般,撅着红唇,含羞带怯地依偎进永安侯的怀中。
见永安侯没什么反应,夏氏细嫩的手攀上永安侯的脖颈,轻轻晃了晃。
永安侯垂眸,望着怀中双目入水,略显委屈的夏氏,拂开了她的手臂,在一旁坐下。
若是放在以往,永安侯瞧见夏氏这风情万种的模样,定要把持不住,但今儿个他心中有事,着实没有心情。
夏氏对上永安侯沉沉的目光,心中不禁咯噔一声,也察觉到了不对。
“夫君脸色这样难看,可是出什么事了?”夏氏关切问道。
“言哥儿中毒了,有人要害言哥儿。”说这话时,永安侯紧盯着夏氏的脸,似是不想错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中毒了?!”夏氏脸上染上惊讶,眉头紧锁:“这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呢?”
“言儿现在怎么样了,可有什么危险?”夏氏脚步微动,脸上的担忧与紧张不像是作假。
永安侯低声道:“好在言哥儿中毒不深,没有什么大碍。”
夏氏闻言抚上心口,重重松了口气:“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