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亲近,又没什么脑子,咱们让他说什么他就说什么,不让他说什么,他自然也不会去说。”
夏玉笙听罢,恍然大悟,只要谢敬言不说,这样一来便没人会知晓糕点的事了,还能省去一桩麻烦。
夏氏忽地叹了口气:“只是为娘总觉得谢敬言这毒中的蹊跷。”
“谢敬言一个孩子,在府中也无冤无仇的,谁会害他呢?”
“又为何要害他?”夏氏想不通:“就像你爹说的,这偌大的侯府中,就咱们是外人。”
夏玉笙寒意一阵阵的往外冒,声音都有些哆嗦:“娘你的意思是有人要栽赃陷害咱们?!”
夏氏摇摇头:“为娘不敢说。”
谢敬言要是死了这个府中得利的会是谁?
夏氏也不是没想过此事是苏氏自导自演,用来争宠的把戏,但又觉得不太可能。
都是母亲,她也能与苏氏感同身受,依照苏氏将孩子看的跟眼珠子似的,断不可能狠下心将孩子当成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