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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大夫这套说辞,谁会相信!
所有人都只会以为她是故意假借欺瞒!
这个庸医真是要害死她了!
大夫见夏氏迟迟不说话,自知不能继续待下去,收拾好药箱便脚底抹油溜了。
屋中只剩下夏氏与夏玉笙母女二人。
“娘,这可怎么是好啊……!”夏玉笙眼泪汪汪,急得是直跺脚。
夏氏愣愣坐着,半天都回不过神,她也想知道怎么是好。
夏玉笙还在喋喋不休地抱怨:“谢敬言中毒的事还没撇清,眼下假孕的事要是再叫祖母与父亲知晓了,咱们不得被赶出府去!”
夏玉笙虽整日说着想要离开永安侯府,可她过惯了在京城的享受日子,怎会是真的想要就这么离开了。
尤其还是被人给赶出去,如此不体面的方式。
“别说了!”夏氏被夏玉笙哭声吵得更加心烦意乱,第一次吼了夏玉笙。
夏玉笙还是头一回被母亲凶,下意识闭上了嘴,扭过身子无声的抽泣着。
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倘若她也是嫡出,而不是个外室姨娘所生的孩子,那该有多好啊。
她的人生肯定不会像现在一样,一团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