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便到了。
除去谢夺玉和楚应怜与不谙世事的谢敬言,所有人都到齐了。
永安侯没去打扰谢夺玉,是因着此前她说过,在她休息时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要去打扰她。
永安侯不想去触这个眉头,这才没去让人请谢夺玉过来。
楚应怜也睡在了玉斓阁,便也没来。
苏氏一行人面面相觑,搞不懂永安侯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谢知礼打了个哈欠,谢时序与谢安公务繁忙,又不让人好生睡个觉,眼底都有了青色。
苏氏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登时便将永安侯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谢知礼困得睁不开眼,踢着脚嘟囔道:“爹真是老糊涂了,一刻也没有安生时候,非得大晚上的瞎折腾!”
谢知礼严重怀疑,永安侯是想为夏氏出气,这才可着劲儿的折腾他们。
“行了,有什么话进去看看再说。”谢时序揉了揉眉心,率先迈步入内。
谢安与苏氏也紧随其后,谢知礼也跟上。
谢知礼进屋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装死。
见众人都落座了,谢老夫人拧着眉头问道:“大晚上的你不睡觉,折腾这些人起来,你要作甚!?”
谢老夫人都已经要受够谢文清这个亲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