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声,那身影缓缓转过身。
“质儿……”一声轻唤,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与颤抖。
宁质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再也控制不住,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
“母亲!”宁质崩溃道。
华兰溪快步上前,颤抖着蹲下身,双手捧起宁质那张饱经风霜的脸。
冰凉的泪水,一滴滴落在宁质的手背上。
“我的儿……你瘦了,也黑了。”华兰溪的声音哽咽,指尖轻轻划过儿子脸上的伤疤,“在北边,吃了不少苦吧?”
“母亲……”宁质喉头滚动,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句,“儿子不孝,让母亲担心了。”
“傻孩子。”华兰溪摇着头,泪水却流得更凶,“你是娘的骄傲,是大宁的功臣。娘……娘这些日子,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她将宁质紧紧抱在怀里,仿佛要将这几个月的思念与担忧,都揉进骨血里。
许久。
母子二人才渐渐平复了情绪。
华兰溪扶着宁质起身,拉着他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宁质看着母亲那张看不到岁月痕迹的脸,忍不住问道:“母亲,您……您这些日子,过得可好?”
“好,没有比现在更好了。”华兰溪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安宁与幸福。
她握住宁质的手,眼神变得无比郑重。
“质儿,你听娘说。”
“如今的大宁,早已不是以前的大宁。你一定要好生为朝廷效力,万万不可再生二心,你明白吗?”
宁质重重点头,“儿子明白。儿不会再让母亲担忧了。”
华兰溪欣慰地笑了。
她知道,她的儿子长大了,懂事了。
“对了,”华兰溪像是想起了什么,“你离京这么久,还没见过你弟弟吧?”
宁质点点头。
自从宁安登基,他就没见过了。
华兰溪笑道,“儿,去见见他吧。”
宁质重重点头,“孩儿遵命。”
……
而另一边,顾雄风也并没有离去。
他来到了后宫一座大殿。
顾雄风在客座上坐了下来,耐心等待。
宫女奉上茶,“顾将军,王太妃马上就到,请您稍候片刻。”
顾雄风点点头。
自从顾妍住进皇宫,顾雄风也有一阵子没见她了。
今日来到皇宫,便顺便过来看看。
就在这时候,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又欢快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满是惊喜的娇呼。
“爹爹,想死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