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布青青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你等着。”
她将水杯重重往桌上一放,转身就朝着内间的浴房走去,“为娘去洗个澡,忙了一天,臭死了。”
哗啦啦的水声,很快从浴房里传了出来。
不一会儿,水声停了。
布青青裹着一件丝质的浴袍,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里面走了出来。
浴袍很松。
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那深邃的沟壑之中。
她走到榻边,也不客气,直接掀开被子的一角,缩进了陆远的怀里。
温香软玉,满怀馨香。
“说吧。”
布青青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将头枕在陆远的胳膊上,“到底为什么不回去?”
她不信陆远只是单纯地想赖在她这里。
陆远搂住布青青柔软的腰肢,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明天朝会一过,我龙阳殿的门槛,怕是就要被踏破了。”
“几十个国家的国王君主,都等着见我,你说,我是见,还是不见?”
布青青眨了眨眼,似乎有些明白了。
“见的话,人太多,一个一个见,见到猴年马月去?一起见,又显得我大宁失了礼数,怠慢了客人。”
“不见的话,人家千里迢迢跑来,连我这个神威天将军的面都见不上,又会说我倨傲无礼,目中无人。”
“如此,还不如不回去呢。”
陆远一番话说完,布青青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陆远的胸口,笑骂道:“我当是什么天大的事呢。原来我们这位杀伐果断,权倾天下的陆大人,居然也有害怕的事情?”
陆远苦笑一声,抓住了布青青作乱的小手,“我不是怕。”
“我不见他们,还有一层更深的用意。”
“就是……要给他们一种神秘感。”
“你想想,宁朝的神威天将军,究竟是何等模样?那些远道而来的外国君主,心里是不是都跟猫抓一样好奇?”
“他们越是想知道,越是见不到,心里对我的敬畏,就会越深。”
“能见到的,又有几个?”
布青青听着,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
她细细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看不透的,才最是让人恐惧。
这个男人,连这种细微的人心,都算计得清清楚楚。
“咯咯咯……”
布青青又笑了,笑得花枝乱颤,整个身子都在陆远怀里抖动。
她忽然凑上前,红润的嘴唇,几乎贴在了陆远的耳垂上。
她努了努嘴,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与炫耀。
“那宁朝的神威天将军,还不是乖乖地,被姐姐给拿下了?”
“那么接下来,陆大人,姐姐要扶墙了哦,你准备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