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夏灼灼三年，她太了解这位大姐头了。
越是情况糟糕的时候，大姐头就越是会装出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轻松模样。
脸上挂着笑，语气轻描淡写，好像天塌下来也不过是件小事。
可那双眼睛骗不了人啊。
绝对不只是做噩梦这么简单的事……
许茜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终究没有点破。
那些已经到了嘴边的话，“你脸色好差“、“你到底怎么了”，全都被她咽了回去。
许茜垂下眼帘，手指绞在一起：“大姐头，对不起。”
夏灼灼闻言微微怔了一瞬。
许茜没有看她，低着头，继续道：
“是我们害你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要不是我们几个，你现在应该还在南城一中，安安稳稳地读着高三，和那些正常的同学一起组队、刷副本、准备高考。是我们拖累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