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也才勉强僵持住……楚浔就那么……走过去，然后他们就全倒了？”
“不是‘走过去’，你看见他怎么出拳了吗？我没看清……我真的没看清……他好像什么都没做。”
“我看见了，他出了三拳……不对，两拳，还有一掌……也不对，我只看见他抬手，然后第一个人就趴下去了。他是用什么打的？我连轨迹都没追上。”
说话的是一个刺客职业的男生，他一向自诩眼力过人，可在楚浔那不过十秒的出手过程里。
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动态视力像是退化了三十岁，什么都捕捉不到。
他甚至连楚浔到底打出了几下都没数清，他只记得“楚浔抬起手，一个人倒了。
楚浔转了个身，又一个人倒了。
楚浔好像拍了一下什么，第三个人趴在地上了”。
这种认知断裂感，让他难受得想抠自己的视网膜。
“他真的是高中生？他真的是零转？不……他肯定一转了，可是就算是一转，那可是四个一转巅峰的拜神教徒啊……那是拜神教！不是你在校门口随便划拉几个小混混！”
“感觉楚浔好像电影中的主角，宛若从天而降的天才一般……繁星无数，月色只一。楚浔便是那月色，升起时，群星皆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