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徐的那个女人肯定傻眼了!前一秒还在那儿举着相机装深情呢,后一秒刀就插自己胸口上了!笑死我了,这叫什么?天道好轮回?还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要我说,她活该!恶毒的女人,刚才还想用诅咒把咱们一锅端了,要不是秦局长的流银挡得快,咱们现在早就躺地上了!”
“就是就是!那种人死一百次都不嫌多!”
“她不是还说'爱上楚浔'了吗?笑死人了,邪教的人哪懂什么叫爱?我看她就是嘴上说着爱,手里举着相机准备阴人呢!结果被楚浔反手送了一刀!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就是邪教的下场!跟楚浔玩心眼?她配吗!”
声音越堆越高。
太热闹了。
热闹到和几分钟前那种冷得能冻住骨头的死寂,仿佛隔了一整个世界。
这种热闹让楚浔莫名有些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