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
换做一般人，崔罔早就轰出去了。
别说聊这种粗鄙之事，哪怕只是话里带半句不敬，以他的脾性，也绝不会让对方在崔家大宅里多待一息。
但眼前这位老道长，确实不是“一般人”。
崔罔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语气保持平稳：“这般女子，大都只是网上貌美。线下一见，貌美减半。若再拂去妆照，大都只略佳于寻常女子罢了。”
他说话速度不快，思路很清晰，语气也很平淡。
但是老道长听了之后，并没有被说服：“脸确实可以造假……可这身材看着像是实打实的呐……”
崔罔嘴角又抽了一下。
他已经在尽力把话题引向体面的方向了，用一种“客观理性的商人的观点”来结束这场没有一点体面的话。
可老道长显然没打算就此收手。
崔罔不想再聊什么“短视频擦边女身材到底真不真实”这种问题了。
于是他决定快刀斩乱麻。
“若道长有心思。”崔罔开口道：“看上哪位，崔某可以安排，送来便是。”
话语一出，会客室静默了两秒钟左右。
然后，沙发上的老道长猛地坐直了身子，那张方才还写着“此腰此腿属实不赖”的脸骤然一正。
白眉倒竖，袖袍一拂，声如洪钟：
“休要坏我道心！”
“贫道修行六十余载，自幼入观，青灯古卷，以清心寡欲为本。身虽在俗世，但此心已归大道。女色乃穿肠毒药，红粉即刮骨钢刀，岂能为凡俗皮相所惑？崔老板，你这话说出来，便是在折贫道的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