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交织的裂缝彻底卷入,消失无踪。
崔念的身体摔进井口五十米的稳定区域里,转了两圈。
崔念趴在地上,抬起头,“……爸?”
四周的场景迅速变换,灰白的“无”从四面八方涌来,又迅速退去。
等楚浔回过神来,脚下的地面已经并非染坊里青灰色的砖块了,那是一条石板路。
此刻他们似乎身处,镇尾。
身旁一间小小的染坊店面。
门框上面悬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的是“永夜染坊·分号”。
店门口放着两根竹竿,上面挂着几块刚刚染好的布匹,玄青色的,在风中轻轻摇曳。
稍远处有声响……挑水人扁担上传来阵阵吱嘎声、挑柴的伙夫粗着嗓子喊“借过”。
镇上的居民三五成群地从山上下来,有人挑着柴火,有人提着水桶,脸上带着赶早市的人特有的那种慵懒而热情的笑容。
热闹、鲜活、人声鼎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