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如履薄冰。”
“桑迎很好，可她唯独缺了能帮他破局的势力底牌。”
她缓缓收回目光，眼底一片清醒的权衡。
“眼下，伊索尔德背后站着的是整个勒梅尔财团。人脉、资本、圈层话语权，是能实实在在地帮柯然解决问题，摆平眼下的困境。”
“此时此刻，伊索尔德，才是最适合江柯然的选择。”
这就是豪门贵族的残酷。
百年霍亨索伦的权柄，不能毁在一时的儿女情长里。
江柯然不能因为一段感情，输掉整场试炼，输掉本该属于他的一切。
莫里茨静静听着，微微垂眸：“夫人所言极是。只是……以少爷对桑迎小姐的感情，恐怕……”
“我知道。”希尔达淡淡出声，语气带着一丝了然的疲惫，“他骨子里随我，重情，倔，不肯低头交易。”
“所以我不会替他做决定，等他走投无路的时候，才会真正意识到门当户对的重要性。”
莫里茨在一旁点头。
希尔达指尖轻轻摩挲着丝绒被面，声音轻而沉：“继续关注，不要做的多余的事情。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报给我。”
她也想知道，在感情和事业上，她的儿子，到底会怎么选择。
卧室再次陷入沉寂。
窗外的风轻轻吹动窗帘边角，漏进一缕细碎的日光，落在希尔达苍白的脸上。
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
如果当初……
她选择了情爱，就没有如今的霍亨索伦家族了。
情爱，从来撑不起一个百年家族的兴衰荣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