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许之鱼离门最近,她顺势站起身,走过去帮忙开门。
门一拉开,门外站着的人,竟然是下午才负气离开的宋晚。
宋晚还是下午走之前的妆扮。
大概是因为平时跟路衍很熟,也来过这边,所以才能找了过来。
看到开门的是许之鱼,宋晚也怔了下,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礼貌地点了点头,喊了一声:“许老师。”
随即,她的目光投向包间之内,直接问道:“安导……在里面吗?”
“在。”许之鱼侧过身,让开了路。
宋晚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走了进去。
“宋晚,你经纪人不是让你在家休息吗?你来这里做什么?”路衍惊讶的问。
但宋晚却没有立即回答他的问题。
径直穿过包间,在一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停在了安义的面前。
安义正靠在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酒,姿态闲散,看到她出现,淡淡地抬了抬眼皮。
宋晚在他面前站定,挺直了背脊,像一只不肯认输的骄傲孔雀。
“安导。”她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不服气。
“我回去之后想了很久,也复盘了我下午的整场表演,我还是觉得,你给出的判断太过片面和武断。”
“所以,我今天就是想来当面问问你。安导,你是不是……其实对我本人,存在什么偏见?”
“或者我们其实之前见过,我无意间得罪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