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空杯子,对着已经听不见的安义说道:“怎么样啊,大导演?没想到你的酒量,也这么不尽如人意啊。我还以为像你这么挑剔的人,酒量应该很厉害的。”
看到这一幕,许之鱼才猛然顿悟。
好家伙!宋晚今晚闯进来,根本不是真的要一个说法,就是奔着报复安义来的!
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赢,那就换个赛道,用自己的长处,精准打击对方的短处。
她忍不住凑到路衍身边好奇地问:“你……早就知道她很能喝吗?”
路衍无奈地咳了一下。
“她家开酒厂的,你说呢?”
许之鱼:“……”
她缓缓转过头,再次看向那个正哼着小曲庆祝胜利的宋晚,目光中顿时充满了深深的敬畏。
宋晚将安义彻底喝趴下后,人肉眼可见地舒畅了。
她动作干脆地将杯里剩下的酒喝光。
随后,她施施然地站起身。
“我还要去见个朋友,就不打扰你们了。”宋晚转过头,对着包间里剩下的几个人扬起笑容,语调轻快,“你们继续。”
说完,她神清气爽地走出了包间。
裴树盯着沙发上已经完全失去战斗力的安义看了好一会儿。
安义四仰八叉地瘫在沙发上,显然是已经醉得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