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楼雪染便回到厢房里。
“你今日吓死我了!你到底在搞什么?”门一关,楼雪染便忍不住问。
冬凝摇头,先让她坐下,伸手搭上她的脉搏。
楼雪染另一只手去探她的额头:“祖宗,你没事吧?”
冬凝蹙眉,压低了声:“今日铁卫给过你什么吃食或水么?”
楼雪染一愣:“没有,今日净顾着找你了,他们哪顾得上我?再说了,我有手有脚,要他们给什么?”
冬凝微微松了口气:“对,阿雪都对。”
“不过……”楼雪染想了想,“杜沧海倒是跟我吃了顿午膳,说祝贺你找着了。”
冬凝:“……”!
“你吃他递过去的东西了?”冬凝声音发紧。
“他跟我干杯,我自然得陪一个啊。”
冬凝闭了闭眼:“说得很好,别再说了,让我冷静一下。”
楼雪染看她一脸生无可恋,狐疑道:“我做错什么了吗?”
“……没有。”冬凝道,她此刻只想回屋找左燕臣掀桌子。
楼雪染见她关心吃食,又倒了些旁的出来:“收到你平安的消息,我往回走的时候,还买了几包瓜子。”
“徐书白给我付的钱,让我自己找个地儿嗑瓜子,别跟着他受累查案——人怪好的。”
她想起什么,打开桌上的油纸包:“对了,我方才买了兔头,给你留了一份,吃吗?”
冬凝腹中虽饿,这时却什么也吃不下了:“阿雪,我先回去,明日我们再从长计议。”
楼雪染点头,见她一副要杀人的模样,也不敢问她和左燕臣怎么了。
“那我拿一个给姓徐的?”
“……拿两个也行。”冬凝走到门口,头也没回,“我先回去……算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