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氿被江岚煜压在了沙发上,他仿佛褪去了所有温雅的伪装,彻底展露自己的本性。
很可惜,江岚煜没能彻底得到这份报酬。
门被暴力打开了,江岚煜被拽开,狠狠挨了一拳。
来迟了的江砚尘打的。
郑家人也到了,站在门外打算兴师问罪。
也正是因为还有别人,江砚尘只给了江岚煜一拳,就迅速将沙发上衣衫不整的岑氿压进了怀里,用外套盖住了他。
江岚煜挨了一拳之后,只是平静的抹去嘴角的血,有条不紊的抚平衣服上的褶皱,扣好了被扯开的扣子。
那个酒的效果不可能消失的那么快,但江岚煜似乎已经彻底冷静下来,恢复了平日里的伪装。
接下来就是和郑家人的对峙了。
岑氿的下巴搭在江砚尘肩头,开始看戏。
自己家有异能的儿子死了,江岚煜在现场,怎么都说不清的。
郑家的人嚷嚷着,要杀了江岚煜和岑氿这对狗男男给他们大少爷报仇。
再然后,江父和郑父都来了。
郑川的父亲根本没有听任何人解释的意思,直接对江岚煜出了手。
但江砚尘和江岚煜以为他是要向岑氿出手,都同时护住了岑氿。
江父的脸色有一瞬间的扭曲,两个蠢货!
他也不得不跟着出手,抓住了郑父的手腕,让他的异能瞬间凝滞。
他叹了口气,语气无奈,“郑兄,我理解你的丧子之痛,但你也不能滥杀无辜,不是吗?”
“你不能因为岚煜也在现场,就觉得他也是凶手。”
“听描述,我觉得岚煜也有些不对劲,他不可能会是在这种情况下还惦记着那种事的人。”
“罪魁祸首恐怕是另有其人。”
说完,他看了一眼窝在江砚尘怀里的看戏的岑氿,询问江岚煜,“是这样吗?”
很显然,江老登是想把锅又甩回岑氿身上。
江岚煜也认为自己不该犯这种错,可已经犯了,就说什么都晚了。
他只能多讨点利息了,“是我杀的。”
江父猛然看向江岚煜,面沉如水。
但他不得不保住江岚煜。
所以在暴怒的郑父再次对江岚煜动手的时候,出手阻拦了。
可这俩势均力敌,谁也不能拿谁怎么办。
所以只能停手。
就算如此,郑父也不打算善罢甘休,“江崇明,我看你能护得了他多久!”
江父温和的笑了笑,示意江岚煜和江砚尘回家。
岑氿和他们一起回了江家。
江父从始至终都没有给他一个眼神,只是让江岚煜和他去书房。
江砚尘抓着岑氿的胳膊将他推进了房间,目光幽深的看着他,“不和我解释解释吗?”
岑氿倚在墙上,瞥了他一眼,“解释什么?”
“怎么和你哥上床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来的太慢了。”
“那我只能让他背个锅了。”
倒打一耙,他是专业的。
最后一句话,瞬间抚平了江砚尘内心的愤怒。
他想,岑氿只是想自保而已。
对于岑氿的指责,他也无法反驳。
最终他败下阵来,哑声道,“抱歉。”
岑氿啧啧称奇,这男主是真好忽悠啊。
他大度的问,“所以还有什么是需要我解释的吗?”
江砚尘看着岑氿,想起他在酒吧看到的那一幕,直接吻了上去。
吻的毫无章法,更像是急切的想要掩盖别人的气息。
被吻的不太舒服的岑氿咬了他一下。
被咬破唇角的江砚尘语气莫名的问,“我哥会这么吻你吗?”
岑氿懂了,江砚尘这是吃醋了,但他很恶劣的火上浇油,“你哥没你这么不温柔。”
可以说是十分渣男的回答了。
江砚尘攥着岑氿的手收紧,显然是被他的话气到了。
可他还是放缓了动作,“我会学着温柔。”
“以后也不会再来的这么慢。”
“你可以想怎么利用我,就怎么利用我。”
他把岑氿压进怀里,力道大的像是要把他融进骨血,“不要选择别人。”
江砚尘无法接受这种事。
特别是在到酒吧那一幕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快疯了。
实际上他也是真的疯了,竟然想要抢着被岑氿利用。
岑氿一脑袋撞上他的胸肌,又大又硬。
他的语气有些戏谑,“为什么?”
“难不成,你爱上我了?”
爱?江砚尘还是不知道。
他只是在直白的表达内心的情绪,“你觉得是,那就是。”
岑氿的手不安分的往江砚尘的腰间伸。
说什么爱不爱的,其实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