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只受了重伤,肆无忌惮求安抚的小狗。
“你亲一亲我吧,”
岑氿站在原地,垂眸看着他。
他太清楚霍云舟了,他又在装可怜,毕竟他最擅长装可怜了。
岑氿笑了一下,笑的妖孽,“亲你可以。”
“但是亲完,你要告诉我,关于你和你妈妈的故事。”
霍云舟抬眼望着岑氿清好看的眉眼,轻轻弯了弯眼尾,露出一个笑,温顺又乖巧。
“好。”
岑氿这才走到床边俯身,在霍云舟唇瓣上落下一个吻,然后就要撤开。
霍云舟猛然抬手把岑氿拉向自己,扣住他的后颈,舌尖强势撬开唇齿,骤然加深这个吻。
凶狠、缠绵、霸道、不顾一切。
完全不管自己颈侧刚刚缝合的伤口。
他扣着岑氿后颈的力道越来越紧,吻得越来越凶,带着近乎窒息的掠夺,像隐忍多年的执念一朝破土,疯狂得令人心惊。
剧烈的动作彻底撕裂了刚刚缝合好的伤口。
雪白纱布瞬间被滚烫的猩红浸透。
很快晕染开来,迅速蔓延扩散,看起来刺目惊心。
温热的血甚至顺着纱布边缘缓缓渗出,顺着脖颈线条慢慢滑落,滴落在洁白的病号服领口,晕开一朵朵妖艳刺眼的血花。
浓烈的血腥味再次漫开,盖过了方才所有的暧昧滚烫。
霍云舟却像是彻底感觉不到疼。
岑氿瞬间察觉到鼻尖漫开的血腥味,眸色骤然一沉。
他抬手,稳稳扣住霍云舟的肩,将他推开。
唇齿分离的瞬间,银丝微断。
岑氿垂眸看向他颈侧被鲜血完全浸透的纱布,第一次生了气,“你真这么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