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是善意热情的一位羊肉摊摊主。
他似乎有些紧张，不断搓着手。
蒋长青拉开门，走了进去，在杨国强面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杨国强是吗？”
“是，是，警官，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啊？”杨国强点头，有些局促。
“不着急，因为死者是你的邻居，也是你在菜市场的隔壁摊位，所以还是有些问题要问一下你。”
蒋长青微微笑了笑。
杨国强似乎在她的笑容之下稍微安心了一些，整个人放松了一下：“哦，哦，你说老黄啊，这，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
与此同时，祝悠把手里面的塑料袋举了起来，压低了气音：
“小青菜，你看看你认识他吗？”
小青菜回答得理所当然：“我当然认识啦，不就是隔壁摊位卖羊肉的摊主嘛，臭臭臭，不喜欢。”
祝悠赶紧问：“不是，我是说，他和你昨晚见到的那个人像吗？我记得你和我说，能闻出一些人身上的特殊味道。他身上有什么味道，和昨晚那个抛尸的杀人凶手重叠的吗？”
就算是压低了嗓音也会有一两个字飘出来。
旁边那看着的警察都默默看了她一眼了。
小青菜摇摇头：“太远啦，还隔着东西，我不知豆。不过他身上一直凑凑的，都是肉味，我今天早上也闻到了呀，好像有点像，又有点不像。”
停顿了一下，杨国强的声音从话筒中放大飘了出来，小青菜突然说道：
“等等！他说话声音和昨晚那个人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