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客户那里去......”
随着蒋长青的话,杨国强脸上的局促,紧张......全部都不见了。
只剩下一片灰败。
“杨国强,你杀了黄银寿证据确凿,现在我问你,你有没有什么同谋?”
蒋长青盯着他。
杨国强脸部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紧接着,他突然整个人从椅子上暴起:
“我杀的!是我一个人杀的!我杀的!”
蒋长青靠在椅背上:“杨国强,你冷静。”
“我冷静?!”
杨国强从喉咙里面发出一声宛若困兽般的呜咽声,他整张脸都涨红了,咬牙切齿,撕心裂肺:
“就是我杀的,我恨死黄银寿这个畜生了!我恨不得不能早点杀了他!”
“我告诉你们,我就是要杀了他!”
“我告诉你们,黄银寿该死!”
“砰”的一声,他的拳头砸在桌板上。
“你们知道他是什么东西吗?——不,你们不知道。你们只知道他死了,被人杀了,被人剥了皮——你们觉得残忍?你们觉得可怕?”
他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呜咽了一声。
“你恨他?”
“对!我恨他!我也恨我自己,不早点把他杀了!畜生!这个畜生!”
“没有别人帮你?”
蒋长青依旧在问这个问题。
杨国强的身体忽然又前倾了,审讯椅的铁链“哗啦”一声绷紧。他的脸离蒋长青更近了,近到能看见他太阳穴上突突跳着的青筋。
“没有。”他一字一顿,“我跟你说多少遍了?没有!就我一个人!你还要问多少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