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剧上不都这么拍的吗？
最主要的是，她不应该只让杨国强一个人承担的，她也做了，安安还那么小，和甜甜一样，还会甜甜地叫她“婶婶”。
她该公平的。
想到这里，王秀芳崩了好几天的肩膀，第一次松懈了下来。
她接过了祝悠手上的纸巾，用力而坚定地擦拭着自己身上的脏污，就像是要洗去什么一样。
她站起身，温柔地带着黄甜甜走进了房间内。
里面传来一声声温柔而坚定的叮嘱。
王秀芬再次走出门的时候，脸上从未如此坚定过，她认真看着祝悠：“我要自首。”
啊？
祝悠整个人都呆住了。
不是，这么快吗？
电视剧里面不是都要演个好几集，拉拉扯扯，各种心理拷问，然后罪犯才会自首吗？
似乎是看到了她的呆愣，王秀芬朝着她轻松笑了笑：“你是警方的人吧？”
祝悠头皮瞬间发麻，她不由自主站了起来：“你.......”
她没有想到，王秀芬竟然如此的敏锐，也许作为一名母亲，她的天性会为自己孩子身边排除一切危险和不安定的分子。
王秀芬直接朝着门口走去，祝悠下意识全身防御，毕竟眼前这名瘦弱的女子也是参与了那起骇人听闻的剥皮案的凶手之一，但是对方什么都没有做。
她只是经过了她，轻轻落下了一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