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悠有些丧气,但还是坚持:
“我想要去和韩队申请一下。”
她刚快步往会议室走了几步,就看到会议室的门被打开,紧接着韩守正带着两个人从会议室里走出来。
见到祝悠看向自己,对方似乎是知道她要说什么:
“祝顾问,你就先别去了,在这里等笔录传回来,看完有什么想法,明天再说。”
拒绝得很彻底。
祝悠只得停下脚步:
“好。”
带在她身上的小苍苍们叽叽喳喳说了起来:
“啊?不让我们跟着,那我们怎么找证据啊?”
“是呀是呀!”
“怎么这样子!”
“......”
祝悠安抚般地拍了拍它们。
找线索的路不是一条,可偏偏自己想要接触的最关键一条被自己人给堵住了,办案以来,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不免有些微妙的受挫感。
但是反而是这种受挫感激起了她内心的逆反心理。
不让她跟着查?
行!
那她换条路子,定要拿出些线索来给他们瞧瞧!
心中打定主意之后,祝悠立马就有了自己的想法。
算是某种意义上的“熟人”的蒋知暖这条线,她暂时不想去走。
而且时间也这么晚了。
对方被传唤完,录完口供,也回到了宿舍或者住宅,小女孩们经过了一天的盘问之后肯定很疲倦,疲倦之下说出来的话也会变得精简。
而她也不愿意在同一天内再去打扰一遍。
她想要做的是——
“顾警官,我想问一下我能不能有登陆画屏市公安内网的权限?”
“我想要查一些东西。”
公安内网的账号能够查到在外部信息流中看不到的东西,祝悠也没着急先去哪里,而是想要借助现代技术有个基础的方向和判断。
“当然可以。”
顾边点了点头。
“你稍等,我会给你一个临时账号权限级别是顾问。”
拿到U盘之后,祝悠立马跑到了办公室里面的电脑边,用这个权限来查询本地的公共数据和接入全国库基础信息。
打开搜索栏。
她没有搜索“周玉岩”三个字。
而是快速的打入“程公望”,点击了搜索按钮。
几乎是瞬间的事情,电脑的屏幕上就立马跳出了有关程公望的无数信息。
程公望,为画屏大学雕塑学院院长,年龄算到这个月刚好过完生日,为55岁。
婚姻状态一栏填写的是已婚,妻子蔡梅语,两人育有一儿一女,儿子已经大学毕业了,女儿如今就读于某大学文学科。
状态栏那一栏写着鲜红的两个字:失踪。
登记时间为九年前。
也就是45岁的程公望赴国外进行学术交流的第二年。
报案方为画屏大学校方,发现人为其妻子蔡梅语,因为长期没有收到丈夫消息找到校方,校方报警。
页面往下滚动是失踪案登记。
奇怪的是,在报案之后警方查过程公望的出入境记录为空白的,也就是说程公望在失踪时间段内并没有出国,他是在国内失踪的。
后面跟随的就是各公安局协查通报寻人的历史记录了。
祝悠看了一圈,也暂时没有发现任何有效的信息。
现在唯一知道的是,程公望是在国内失踪的。
并且极其有可能真正失踪时间为十年前,也就是周玉岩制作毕业作品《代达罗斯》的那一年。
包括信息栏中也会出现程公望的关联人员为周玉岩,关联身份为学生,祝悠还看到了薛强的名字,后面跟随的一行小字名字她也看过了。
本地公安局的内网不会收录网上的各种新闻评论,因为那不属于是案件信息。
根据她从内网看到的信息表明,程公望没有犯罪信息,至少没有录入系统中的明面上的官司或者矛盾。
已经看完了程公望的基础信息。
接下来就要结合外界的网络评价来从蛛丝马迹中找到自己想要的了。
祝悠打开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最大的社交搜索平台,搜索了“程公望”。
和之前初步了解的宽泛不一样,这一次她是各种细节查看。
首先入目所及的是他身上的无数荣耀,外界不仅仅尊称他为程公,更加称呼他的风格为无法枯竭的灵感,是多变的天选艺术者。
因为他的一生从不重复自己的风格,从具象雕塑起步,每一段转变都干净利落,不留痕迹,仿佛灵感真的永远不会枯竭。
无数的荣耀加诸他身。
他还被评论界称其为“理性的怪物,感性的暴君。”
而他学生对他的评价是又敬又爱,因为他的课程极其严苛,只要是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