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谁欺负的你,我让他祖宗十八代都后悔今天!”
女服务员懵懵懂懂地被她拉着往外走。
身后的经理看着两人的背影,欲言又止。
他今天被这位叶大小姐毫不留情地骂了好几顿,颜面尽失,心里自然也憋着火。
更重要的是,他清楚隐山厅里坐着的是谁。
那可是在京城手眼通天、跺跺脚都能让地皮震三震的顶级大佬!
叶家虽然也是豪门,但跟那位比起来……恐怕也未必够看。
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叶大小姐,这么冲上去,怕不是要踢到铁板,吃个大亏?
想到叶初瑶可能马上也要在那位大佬面前碰一鼻子灰......
经理心里那点被骂的憋闷,竟化成幸灾乐祸的期待。
......
走廊里,叶初瑶拉着女服务员,脚下生风。
她边走边问:“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学校的?”
女生被她拽得小跑着才跟上:“我、我叫文祁芜……A大的。”
“A大的?”叶初瑶有些惊讶地侧头看了她一眼:“A大?那你跟我还是校友。”
文祁芜也愣了,还没来得及消化“救命恩人竟是她的学姐”的震惊。
就看见叶初瑶脚下一拐,一把推开了竹松包厢的大门。
叶初瑶半个身子探进门里,冲着里面大喊:“乔怡!”
包厢里,乔怡刚吃饱喝足,正拍着圆滚滚的肚皮:“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掉厕所里了。”
“别吃了!走!战斗去!他大爷的,气死我了!”
叶初瑶一把拽起她。“来不及细说,跟我走,路上讲!”
三人快步往三楼走。
路上叶初瑶语速飞快,把休息室里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全盘托出。
乔怡一听,头顶简直要冒烟:“他爹的!真当我们女人吃素的?!!隐山厅是吧?老娘今天非得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骂完,她随即转向旁边的文祁芜,一拍胸脯,豪气干云地安慰道:“小妹妹你别怕!今天你叶姐和乔姐替你狠狠出口恶气!”
“不把那死肥猪打得满地找牙,我乔字倒过来写!”
文祁芜看着眼前这两位一个比一个漂亮、也一个比一个凶猛的姐姐,尤其是乔怡那副“社会我乔姐”的架势。
原本绝望冰冷的心又被暖化,眼睛又忍不住红了。
“谢谢……谢谢叶姐姐,乔姐姐……” 她哽咽道。
心里却忍不住想:我好像……不小心抱上了什么不得了的大腿?
三人快步来到隐山厅的大门前。
这是富春居最高规格的包厢,门面都比其他包厢宽了一倍。
两扇木门紧闭,门把上雕着精致花纹,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和隐约的笑声。
“是这儿了。” 叶初瑶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腕。
乔怡也默契地扭了扭脖子,一副热身准备干架的架势。
两人对视一眼,多年的默契在这一刻省掉了所有言语。
接着同时抬起脚——
“哐当——!!!”
木门被踹开,撞上墙壁发出巨响。
包厢里的交谈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齐刷刷地望向门口,面容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