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拒绝。
林锦瑟看在眼里，没有再继续催。
她恰到好处地收住了话题，转而聊起了西班牙菜的口味和她在巴塞罗那旅行的见闻，仿佛刚才那个“惊喜计划”只是随口一提的玩笑话，说过就忘了。
但叶初瑶没有忘。
吃完饭回到家，她洗完澡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不知不觉就打开了订票软件。
她输入了出发地和目的地，京城到伦敦。日期选在了明天。
屏幕上跳出几个航班选项，从价格到时间一目了然。
林锦瑟那句“他不得惊喜死”在她耳边转了一圈。
她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沈斯越到了伦敦之后，除了落地时报了一声平安，之后就再没有主动给她发过消息。
她拿起手机，解锁，重新打开订票软件，盯着那个航班列表看了十几秒。
然后她点选了最早的那班。
付款成功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脆地响了一声。
叶初瑶看着屏幕上“出票成功”四个字，心跳莫名地快了一拍。
她把手机放到一边，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像是在给自己压惊。
伦敦。
假面舞会。
她要去看看。
叶初瑶挂了电话，猛地站起来，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跑上了二楼。
她推开衣帽间的门，伸手拍开了全部的灯。
一整面墙的衣柜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整齐地敞开着，从左到右按照季节、颜色、款式分门别类，是她强迫症发作时花了一整个周末整理出来的成果。
她站在衣帽间中央，环顾了一圈。
第一轮筛选，她抽出了五条裙子，一字排开搭在贵妃榻上。
一条雾霾蓝的缎面slip dress，光泽温柔如水，腰线收得极其漂亮，是她去年在巴黎买的，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场合穿。
一条白色的蕾丝镂空连衣裙，偏法式风格，袖子是微透的泡泡袖，甜美中带一点点复古。
她拿起来在身上比了一下，想了想。
假面舞会诶，穿白色会不会太像新娘了？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放了进去。管他呢，好看就行。
然后是第四条、第五条……
她站在贵妃榻前，叉着腰审视着自己的战利品，眉头微微皱起，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她歪着头想了片刻，忽然灵光一闪，转身走向衣柜深处，拨开几件大衣，从最里面扯出了一条她几乎没穿过的红色丝绒裙。
挂脖设计，露背裙摆到大腿中部，颜色浓烈得像一杯陈年的桑格利亚。
这条是她某次冲动消费的产物，买回来之后一直没敢穿，觉得太惹眼了。
但此刻她拎着这条裙子，脑子里浮现出的画面是……
昏暗的灯光，华丽的舞厅，戴着黑色面具的沈斯越穿过人群朝她走来。
这不得把沈斯越迷死！？
“就你了。”
她把裙子整整齐齐地叠好，码进行李箱里，又折回去装了三双鞋。
等她终于拉上行李箱拉链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被窝里，叶初瑶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隐约可见的水晶吊灯的轮廓，心跳扑通扑通的，像小时候第二天要去春游前的那种兴奋。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一些，闭上眼睛。
伦敦，沈斯越，你们等着吧！本小姐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