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
“她离开英国之后,我试过找她,但她换了号码,消失了。”
“她这次找到你,想要你做什么?”
“她说,想让我陪她参加那场假面舞会。”
“作为交换,舞会结束后她会告诉我当年那件事的全部真相,一笔勾销。”
沈斯越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发涩。“我来之前没有跟你讲清楚是怕你担心。我以为处理好就可以告诉你,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叶初瑶握着水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
她说:“你知道我在舞会上看到她的感觉吗?”
沈斯越没有说话。
“那一刻我觉得我自己像个笑话,我大老远飞过来想给你惊喜,结果惊的是我,喜的是别人。”
她声音轻轻打着颤,“我那时候想,既然你们这么亲密,那我走就好了,别打扰你们。”
“初瑶!”
“你先听我说完。”叶初瑶打断他,握紧水杯,“我知道你不是会出轨的人。这一点我从来没有怀疑过。”
她抬起眼睛看他:“但我很难受。你知道吗?你宁愿一个人去处理那些事情,也不愿意告诉我。是你不信任我,觉得我帮不上忙,还是你习惯了所有事情都自己扛?”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看到你身边站着别人的时候是什么感受?”
“我会想,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你是不是觉得有些话不能对我说,我是不是在你那里的位置,没有我以为的那么重要。”
“不是这样。”
沈斯越急切解释:“你是最重要的人。我没告诉你,不是不信任你,是我不想让你掺进那堆烂事里。我以为自己能处理好。”
“那你处理好了吗?”
叶初瑶轻声说:“我不想在你遇到事情的时候只能站在外面看着。你懂吗?”
“我想跟你一起面对。哪怕你说出来我没有办法帮你解决,至少我可以站在你旁边,和你一起想办法。”
灯光下,她的眸里闪着细碎的泪。
“沈斯越,我可以原谅你瞒我来见她这件事。但你要答应我一个事。”
“你说。”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不想再从别人那里知道你去了哪里、见了谁、遇到了什么事。”
她抬眼看他,“你如果想让我站在你身边,你就得先把我当成你可以依靠的人。我不是只有被保护才能活的那种人。”
沈斯越沉声允诺。“好。”
他也是这样想的。
自以为是的时间太久了。以为扛住了所有事就是对她好,可从来没问过她,她想不想要这样的好。
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巨大的后怕。
他差点弄丢她,就差一点点,他要是没有赶过来,她可能天一亮就收拾行李,订最早的航班飞回北京,从此在他们之间竖起一道他再也翻不过去的墙。
他想到这里,胸口闷痛得厉害。
“初瑶。”
“等回了京城之后,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叶初瑶呆滞在原地。
她手里握着的杯子顿在半空,像是以为自己听错了,表情困惑:“……结婚?”
“嗯。”
“我们不是已经……”
她说着,忽然有点不确定了,想了想,像是怕自己记错日子似的,小声试探着问,“婚期不是定在年底吗?黄道吉日挑的农历十二月十六,还有快两个月就到了。你怎么突然……”
“我知道,但我不想等了。”
沈斯越黑眸闪烁,薄唇启合:“我在想,我能给你什么作为回应的承诺呢?”
“我这个人,花了太长时间才想明白你对我有多重要。要是再等两个月,我怕中间再出什么状况,怕又有什么事情跑出来横在我们中间。”
“我想早点把你定下来。”
“让你做沈太太,我名正言顺的妻子。”
叶初瑶眨了眨眼睛,像是隔了一拍才消化完他这句话。
她终于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沈斯越,你疯了吧。”
“我们连婚都没求呢。”
她笑着说,“你现在突然跟我说回京城就结婚,阿姨知道吗?她儿子连个求婚都没有,就直接拉着人家姑娘去民政局盖章,她非得念叨你一辈子不可。”
“你别闹了。”
叶初瑶被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逗得又好笑又无奈。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但结婚不是赶火车,不差这两个月。”
“我们先把该处理的事情处理完,婚纱我要好好挑,喜帖我要亲自写,伴娘我都还没想好让谁当。这些都还没弄完呢,你在这儿急什么呀?”
这一句“连婚都没求呢”,让他骤然清醒过来,他好像从来没有郑重认真地对她说过……
你愿意嫁给我吗?
没有单膝下跪,没有戒指,没有那句话。
订婚宴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