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看似粗糙的白骨战刀,额前碎发随风轻扬,白净的脸庞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意,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整座依山而建的庞大要塞。
高台之上,猿霸脚下的石砖已被他暴走的气劲踩成齑粉。
他死死盯着骑阵最前方的那个半大孩童,胸膛剧烈起伏,眼珠子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在蛮荒大地上厮杀大半辈子,他见过无数强悍霸道的对手,却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家的青铜山门会被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带着几百人当面砸成废铁!
更让他心头狂跳的是,石屠带着三千重铠精锐去灭火鸦,如今火鸦的人全须全尾地杀到了家门口,那石屠呢?
“小杂种!”
猿霸嗓音如闷雷滚过山谷,狂暴的七阶巅峰威压毫无保留地宣泄而出,震得四周木梁咯吱作响。
“石屠人在何处?!我山猿部族的三千儿郎何在?!”
陈凡仰起头,抬起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似乎嫌对方动静太大震得慌。
“大清早的,嗓门大就能顶饭吃么?”
少年撇了撇嘴,把骨刀往肩上一搭,笑眯眯地开口。
“石屠啊?那老头身子骨脆得很,非要拿脖子撞我的刀刃。这不,脑袋在泥坑里睡得正香,我估摸着是起不来回你话了。”
嘶!!!
站在猿霸身侧的白发祭司与矮胖祭司倒吸一口凉气,脸色骤然惨白。
石屠真的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