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
他十分享受时黎安的这份逗弄,为了延长这样的体外快感,他甚至更加的自控,不让自己做出打扰的举动。
时黎安从前和霍崇郁亲热大多是承受的那一方,这是为数不多的主动进攻。
要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他原本只是想要安抚发病的霍崇郁,动作也格外的谨慎小心。
当发现霍崇郁并不敢轻举妄动之后,他胆子便也大了起来。
那些安抚逐渐变了味道,变成了蓄意的勾引。
一个默许纵容,一个如小猫舔舐勾引。
这一场暧昧拉锯战,最后在一串脚步声中戛然而止。
谢秋的声音从门口突兀地响起:“安仔,找到霍先生了没有?哟,这是怎么了?怎么还跪在地上了?”
时黎安有一种被长辈抓奸的窘迫,他转过头尴尬地解释:“舅妈,他身体不舒服,都吐血了,我正打算背他回房间呢。”
霍崇郁被时黎安可爱到了——明明是他趴在自己背上,却说成了要背他,颠倒黑白。
他轻咳一声,谢秋便看到了地上的一滩血迹,吓得她连忙扶起霍崇郁:“哎哟,怎么还咳血了?你们年轻人的身体怎么这么弱,这个病那个病的,赶紧回屋歇息去!安仔,一起搭把手。”
霍崇郁正好要回房间找时黎安继续“算账”,略显孱弱地半靠在时黎安身上,也学时黎安刚才的小动作,隐秘地舔弄啃噬他的颈侧。
时黎安偏过头躲他——这人真是过分,舅妈还离得这么近,他就动手动嘴的,肯定是故意的。
时黎安揽在他劲腰的手微微捏了捏,暗含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