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南洋的降头?
说实话时黎安怕极了,不禁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他咽了咽唾沫,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他走不动道了。
“宝宝,欢迎回来。”霍崇郁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时黎安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顿感害怕,想抬手指那些诡异的东西问些什么,又不太敢,生怕冒犯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只好颤着声音问:“霍崇郁,你……你弄的什么?我看着害怕。”
霍崇郁从背后拥着时黎安,慢慢把人带到床边,时黎安看着床上那个用自己衣服做的人形布偶,觉得自己今晚一定会做噩梦。
他说话都不利索了:“霍……霍崇郁,那个……咱们有事能不能出去说啊,我真的挺害怕的。”
霍崇郁把人从背后压到床上,时黎安的脸就这么怼到了人形布偶的脑袋上。
制作脑袋的这件衣服他记得,是他重生后在简叙买的第一批衣服,上面的图案平铺着看挺正常,被霍崇郁这么一摆弄,倒像是生出了鼻子嘴巴和眼睛似的,诡异的很。
他闭着眼求饶:“我不要在这里,你放我出去。”
霍崇郁整个人紧紧贴在他后背,把全身的重力都压在他身上,连呼吸都埋在了时黎安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