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抱着小向导，唇角带笑，发烫的触手咕叽咕叽爬动上岸。
*
乐可可靠坐在厉西斯怀里半天才缓过气来。
她侧目白对方一眼，“骗子。”
明明是给她氧气，结果给出多少氧气，他又尽数都要了回去。
厉西斯从身后环抱着小向导，下巴搁在她肩头，脸颊亲昵的贴着她的脸颊。
她这一路释放的向导素，已经让他的暴动平静不少。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想撒手。
听到对方的话，他低笑，蛊惑似的保证：“这次不算，下次一定。”
小向导这次生涩的像个小土匪，叫他怎么把持得住。
下次，下次他一定可以。
乐可可哼了一声，还有下次？下次她肯定自己好好憋气，不让他得逞。
她探头，四下看了看，这才看出，两人这是坐在浴缸里。
厉西斯怕她在海里呆久了失温，抱着她一直坐在装满温水的浴缸里。
温水对他来说其实很热，冰凉的海水才是最适合他的温度，可他触手都被热红了，依然不愿放开小向导。
乐可可动动四肢，其实还好，没什么不适。
感受到小向导无碍，触手从水下探出，要帮她脱衣服。
“你干什么……”
乐可可压住自己衣摆。
“帮你洗澡啊。”
刚从海里钻出来，两人身上都咸咸的，肯定要洗澡，清冷的声音似乎没觉得这有什么。
乐可可大为震撼，再度压紧衣摆，“这怎么行，我是女的，你是男的。”
厉西斯横瞳动了动，“我眼里没有性别。”
他三岁的启蒙书就是人体解剖大全，研究人体十八年，对人类每一个器官、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都熟的不能再熟，这有什么。
他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