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条蛇,你叫人家豆芽?”
凌枭脑袋从小向导怀里抬起,眸子已经恢复橄榄绿。
“是因为狂化,它难受才暴涨,撑满整个图景的,”他嘴边漾着明显的笑意,伸出手指比一截,“它小时候就那么大点,头大身子小,像条豆芽菜。”
石洞顶端“砰砰”两下,似乎是蛇尾在气愤敲打。
乐可可笑出声:“我看你是好了,能讲笑话气蛇了。”
身后的蛇尾倏忽裹紧,凌枭语速一下变快:“我要是好了,你是不是就要走了?”
“肯定啊,”乐可可奇怪,“我总不能一直待在你图景里。”
凌枭绿眸一暗,忽然蛇尾卷起,把乐可可带倒在床上。
他双臂撑在她耳边,声音闷闷的。
“那我没好。”
乐可可推他胸膛,意料中冷硬硌手的触感没有出现,反而是韧劲细滑的肌理,她惊喜得来不及多想,直接揉了两把。
“鳞片没了耶!”
凌枭绿眸一下缩窄,耳根都红透了。
又撩拨他!
乐可可却全然不知,小手不安分继续往下作乱。
“效果很好嘛!”
凌枭喉结滚动,小手撩起的火,细碎难耐,他已经在极力压制。
可乐可可没有放过他,就快摸到下腹,柔嫩的小手够不着了,她屈腿顶他一下。
“抬起来,让我看看下面。”
看看这次安抚效果有多好,腹部是不是也没蛇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