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可可小脸泛红。
这个称呼……是望斩月无疑了。
她眉毛鼻子皱作一团,都怪风情万种乐可可,带坏弟弟!
脑海里一些令人面红的电影画面,再次被调取出来。
她觉得十分有必要和斩月解释,其实风情万种和呆头呆脑,都不是她。
他还是清清白白的哨兵。
“那个,斩月啊……”乐可可清了清嗓子,飞快瞥他一眼,“图景里,和你做那些事的,其实……不是我。”
哨兵已经悄悄贴住小向导,异瞳不解的垂下,凝着她。
乐可可以为他没听懂。
“就是,那两个和你……”她斟酌着用词,两个食指对了对,“神交的乐可可,都不是我本人,一个是你想象出来的,一个是我的精神丝变的,所以你……你不必当真。”
本以为把真相说出来,雪豹会不开心。
就好比你为了美好的第一次,精心选了个喜欢的男孩儿,两人共度小半个月,不知天地为何物。
结果再次见面时,发现和自己酿酱的,是那男孩儿的复刻假人。
简直恐怖片级别了。
可万万没想到,哨兵顿住几秒,然后乐了,一双异瞳里都是光彩。
“唔……原来是这样。”
他语气很微妙,和平时有些差异。
说完,他一直大手扶住她的后腰,更紧的贴合住她,鼻息重了几分。
“那姐姐的结合热,我用自己帮你解好吗?”他的唇亲昵贴住她耳垂,蹭了蹭,“你知道的,我一向知恩图报。”
乐可可本就还在特殊时期,被强势惑人的气息喷洒在耳廓,脸又有些发烫。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还清清白白,不是我的哨兵,你还小,有的是机会选择其他向导。”
她趁着自己还没变成禽兽,伸手去推他,触手却是沁凉如玉的腹肌。
这手感……实在有些熟悉是这么回事。
乐可可CPU都干烧了,再次狐疑的抬眸,“你到底是望斩月,还是望金寒?”
望金寒那孤傲的家伙,应该喊不出那么做低伏小又羞耻的称呼吧?
可是……他的表情,动作,语气……
望金寒异瞳慌乱了一下。
不好,被识破了。
不知为何,他下意识伸手,将小向导扳转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他低哑的声音,慌张中带着两分隐秘的期盼。
“你希望……是谁?”
乐可可这下确定了,她秀眉倒竖。
“望金寒!”
男人心脏怦怦直跳。
不知是因为小向导认出了他,还是因为她喊出了自己期盼听见的名字。
他压住慌乱的心,不敢面对她的眼睛,单手攥住她两只手腕,压在上方。
从身后重重将她抵在墙上。
他呼吸沉重,不由分说含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
“是我……”他低声承认,可马上又从后面,用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唇,“不准再说不要我。”
自从上次,他卑微的邀请,她却说不要后,他已经很久没机会靠近她了。
他实在无法再忍受没有她的日子。
就算小向导只喜欢他的身体,他也甘愿被她利用。
所以,趁着斩月洗澡,他想装成斩月,诱哄她同意……
他知道这样卑劣,可斩月满目含春同他分享,小向导在图景里是怎么奖励他时,天知道他有多嫉妒。
他甚至扭曲的想,为什么双生子的精神力分身,不能也共感?
可刚刚小向导说,那不是她。
他胸腔剧烈起伏,心脏快得,像是要撞出。
乐可可被哨兵控制的死死的,只能抬起脚胡乱向后踢他。
混蛋!
骗她,还这么,这么蛮横的抵着她。
想起那天在门后,她的默许,望金寒异瞳暗了暗。
他屈膝,轻松压制住她作乱的腿。
惩罚似的,往前艰难的再挤一步。
乐可可腿一软,黑眸瞬间蒙上水雾,下意识微微张唇。
热浪翻涌而上,结合热彻底压不住了。
捂住她唇瓣的掌心忽地一热,湿软的触碰,令他眼瞳扩散,几乎击溃他所有理智。
她喜欢。
和上次一样。
他清晰的感受到了。
毛茸茸的兽耳,控制不住从灰发间钻出。
蓬松顺滑的豹尾瞬间缠住她的腰,再用力将她往后拉。
“用我解,”他粗喘,声音低哑,“好不好?”
炙热早就苏醒。
只要小向导点头,它甘愿俯首称臣,为她所用。
她不出声,她难以出声。
她喜欢。
可残存的理智令她无法答应,她不想望金寒再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