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没有任何向导的图景会像她这样,能连通哨兵。
谢莱尔看了一会儿,才勾唇,伸手掀开被角,侧身躺上乐可可的枕头。
“最好是。”
嗅着小妻主近在咫尺的馨香,哨兵稍稍安心。
黑塔的疯狗再也舔不到小妻主,她是他一个人的。
他闭眼,呼吸轻轻喷洒在她颈侧,金发缠着她的黑发,在枕边暧昧翻滚。
“你,你也睡床上吗?”
乐可可身体紧绷。
谢莱尔睁眼,灰眸在黑夜里露出一丝玩味的笑。
“我是伤患,”他拉开薄薄的睡袍,露出缠绕着绷带的肩膀和腰肋,“妻主真是不心疼人。”
乐可可这才想起,他左肩被凌彻贯穿,还断了三根肋骨。
她扫了一眼伤,看上去已经好了许多,医疗液很管用。
视线收回时,不自觉被其他地方吸引了目光。
月光下。
深深的沟壑旁,粉得发亮,像被欺负了一样。
乐可可,你在干什么!
这是个伤患啊!
意识到自己的禽兽,她烫到似的别开目光,气息有些不稳。
谢莱尔心情好了不少,勾起唇,凑近逗她。
“妻主喜欢?”他声音低哑,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耳畔,“等我伤好……一定好好服侍您,让您舒服。”
乐可可往外挪了挪,清嗓,“别瞎说。”
本来还想问他十年前的事,可这一下,她实在不好意思问了,她瓮声瓮气。
“你,你有自己的枕头,为什么要睡我的?”
离这么近,她怎么睡。
谢莱尔身体并未触碰到她,他始终克制的隔着若有若无的距离。
他闭上眼,说出的话,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哨兵五感很发达,我们新婚燕尔感情正浓,于情于理今夜很难不做点什么的……你不希望,他们明天嗅出,我身上没有你的气味吧?”
乐可可小脸一红,哑口无言,没再阻止。
只是他温热的气息,混合着刚沐浴后,苦艾和白松香的体香,一下下扑在她颈侧,痒痒的……
乐可可轻手轻脚侧过身,拿背对着他。
丝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扯动,在她背缝豁开一个口。
藏在被子里的浓郁馨香,一下扑出。
黑暗中,谢莱尔灰眸危险睁开。